。”
“嗯嗯?”含笑以为男人发现了什么,语气有些慌乱。
“逼上瞎鸡巴糊些什么玩意?”
“创可贴”
“啧,还真他妈会省事儿。”男人嗤笑着,“既然舍不得那就含着。”
“不是”
“不什么不,就你他妈聪明,睡觉。”
含笑不知道男人又要耍些什么花样,抬手关了灯,局促地握着手机,侧躺在床上。男人没说话,他也不会赶着去自讨苦吃,只能枕着手臂,听着彼此起伏的呼吸声。
“逼嘴儿湿了没?”男人开口打破沉默。
含笑不自觉地夹紧了腿,穴嘴被外力挤压,包不住似的往外吐着水,液体顺势从创可贴的侧缝渗透出来,把大腿内测搞得湿漉漉的。
“湿了”
“白天呢?”
含笑知道男人是问他白天夹着珠子见人的时候,“也湿、湿了”
“真他妈是个小骚货。”
“不是”也许是忘了关窗,从窗外吹进来的习风太温柔,连带着男人话语中尖锐的恶意也被吹散不少,他才敢出声反驳。
“嗯?”
含笑掩耳盗铃地把头埋进手臂,瓮声瓮气地呢喃道:“不骚”
男人一顿,又愉悦地笑出声来,“笑笑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