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哈哈”
赵珏一边笑一边伸手抱了杨瑞钦了一下,在他出手推他之前就松开了,朝着大门走的时候朝他挥了挥手“琴姐做饭特别好吃,我下次还来蹭。”
他还真的是来蹭一顿饭吃?杨瑞钦看着他的背影绷紧嘴角不自觉的翘了一下。
关于林彩的资料杨瑞钦两天后就收到了,丈夫几年前沉迷赌博被人打断瘸了,儿子几个月前和朋友出去玩出了车祸,蹲在家里养又染上了赌瘾毒瘾。杨瑞钦将将资料前后翻了两次,林彩这个作为妻子和母亲的在近段时间来看确实很难,但是据资料里来看她最近不知得了什么赚钱的路子,经常有值钱的东西往外卖,还有时间去做别的事赚外快。林彩需要钱,所以她说照顾儿子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资料上记录着林彩近段时间的一举一动,当杨瑞钦上面说她带着一个小女孩回家里关着然后自己一个人外出的时候,他浑身都凉了,原来不止是将忆然放在幼儿园里,在这之前还不让她上学将她带回家里关着。他忍着心里的不适继续往下看,手指开始颤抖。
周荣听到楼上发出了巨响往楼上走了几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刚冒头就看到杨瑞钦铁青脸手里捏着一叠纸,眉头似乎要打结了。从雇佣开始他就知道老板是个性情冷淡的人,他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这样情绪外露的状况,他悄悄的往下退回去,不敢去冲撞老板的火头。
不一会儿杨瑞钦就从楼上下来,木制的楼梯被踩得发出噔噔的响声,周荣只听他匆匆的吩咐了让他看好店,连表情都没有看清就走了出去。
杨瑞钦直接开车到幼儿园,找到杨忆然的班主任给她请了假便带着孩子回家。
“忆然,平时林阿姨对你怎么样?”杨瑞钦将杨忆然带进了他的书房,他内心压抑着怒火,脸上的表情非常不好看。
杨忆然能感觉到爸爸心情不好,咬着唇小心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想了一下小声的回答“阿姨不好。”
“她是不是打你了?”杨瑞钦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出身书香世家代代都教育得很严,但小时被罚的时候只会不允许吃饭,被冷处理自己反省,与肉体上的打罚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他抓着杨忆然小小的手,看着她手上的伤痕心里钝钝的痛。
“爸爸不能说。”杨忆然缩了缩手没有抽回来,被关心的感觉让她眼眶发热,但她记得阿姨不许说她受罚的事,因为不听话的小孩爸爸会不喜欢的,还、还会被关起来。
杨瑞钦有注意到她因恐惧而收缩的瞳孔,捏紧了手小心的半搂住她“别怕,爸爸不会伤害你的,阿姨如果对你做了什么事,我们就不要她了,但是忆然是爸爸的亲人所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别怕。”
细幼的手臂僵硬的垂在身侧,杨瑞钦半搂住她后慢慢的软化,一直蓄在眼眶里的眼泪一下子就冲出来了。
“爸爸唔爸爸忆然说、说了”杨忆然那张苍白的小脸蛋上可怜兮兮的沾满泪水,她抓着杨瑞钦的衣服缩在他怀里发抖。“不、不要把忆然关在柜子了,好、好黑我怕。”
关在柜子?林彩到底对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对他的女儿做了些什么,杨瑞钦紧抱住她小小的身子放轻柔了声音安慰她,他从来没有那一刻后悔过自己从前做的事,如果不是他对这个孩子太疏忽也不不至于会发生这样的事。
“别怕,以后她不会再伤害到你了,告诉爸爸她怎么对你的,她是怎么打你?”杨瑞钦抱着她坐到椅子上,将监控的录像调出来,之前那几天他都只调了杨忆然放学那段时间的来看,忽略了很多的时间。
杨忆然毕竟是只有五岁的孩子,她再比同龄人乖巧,在受的委屈终于被唯一一个她渴望着亲人发现了还被他抱着的时候,心里一直挤压的泪水就像破闸的洪水一样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