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那小心翼翼的触感就像羽毛拂过一般,弄得唐肃嘴边又酥又痒,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往嘴边一舔。
舌尖品尝到的味道实在是糟糕,唐肃委屈地扁着嘴吐着舌头。那人没想到唐肃会突然将嘴边的药膏舔去,一时之间愣了愣,随后无奈地拿了纸巾抹去唐肃舌尖与唇瓣上沾上的白色药膏。注意着唐肃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在手腕以及腰腹上的淤痕处抹完药膏后,那人又拆开了另一管药膏,径直扒了唐肃的裤子,将唐肃摆弄了一下,垫高臀部,伸着沾着药膏的手指往那红肿破碎的入口摸去。不料一直乖顺老实的唐肃立刻挣扎起来,大男孩高大修长的身子胡乱挣动着,刚带着药膏挤入一点点的指尖立刻滑了出去,混乱间那人还挨了几脚。
“别乱动。”略为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唐肃的挣扎显然给他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不便。
“你摸我屁股!还不准我动!”唐肃迷糊间觉得这人不讲道理——这是非礼!居然有人非礼别人还能理直气壮地要求别人别动!傻子才会一动不动地任摸好吗!
“别动,我在给你上药,屁股不疼吗?”那人斟酌道。
唐肃扁扁嘴,老实道,“疼,疼死了。”
“我给你涂了药就不疼了。”
“你不碰它我就让你涂!”唐肃扭了扭腰,夹紧大腿。他的裤子被褪到了小腿处,两腿光溜溜凉飕飕地很不舒服,他迷迷糊糊地就着夹着腿的高难度姿势伸手去提裤子。
“我不碰它怎么给你上药呢?”那人微微使力掰了掰唐肃的腿——没掰动。
“反正就是不准碰!”药效似乎上来了,唐肃迷迷糊糊地又要昏睡过去。
那人似乎烦躁地捏了捏装着药膏的纸盒,他顿了顿,看向咂着嘴抱着被子嘟囔的唐肃,试探性地开口道:“你想吃蛋糕吗?”
“想!”唐肃糊成一团的脑袋里听到了他最喜欢的食物之一,想也不想直接开口答道。
“那我给你买蛋糕,你让我帮你涂药?很快就好了,不疼的。”清冷的嗓音夹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唔”唐肃用他暂时已经没什么用处的脑子努力权衡了一下利弊,最后点了点头——大丈夫能伸能屈,不就是被摸两下屁股嘛!准了!
那人伸手摸摸他的卷毛,随后继续手头的上药工作。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严启云的大嗓门吵醒的,胡子扎拉的青年拎着一碗打包好的的热粥,一进门就扯着喉咙喊人起床。
“老幺啊!起床吃饭了!你这身子娇贵的,怎么去爬个山回来就发烧了呢?好点了吗?”严启云看着迷迷瞪瞪晃着脑袋慢吞吞爬起来的唐肃愣了愣,他放下粥凑到唐肃床边,“你这脸怎么回事?哎呦!好大一股药味!你烧糊涂用脸嗑药去了吗?”
唐肃慢半拍地才反应过来现在脸上没戴口罩,估计脸上那惨不忍睹的淤痕给严启云看到了,他赶紧捂着脸胡乱地想了个借口,“唔这是戴口罩口罩过敏!”
“哇喔那你这过敏真是厉害了,半张脸都红了。什么垃圾口罩呀下次别带了!”严启云挑挑眉盯着唐肃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似乎是相信了,他转过身回到座位上打开电脑准备打游戏,“你下来吃饭吧,给你打了香菇肉片粥,我看你好像好多了,老三说他出门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是懵的呢,吃了药之后好多了吧!”他进门时有注意到唐肃位置边上的纸篓里扔的包装袋。
“唔唔”唐肃努力把那段记忆从自己混沌的脑子里挖出来,想起来自己的菊花好像也被照顾到了。他红着脸轻咳了两声——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感觉巫泽雨这么一个黄花大闺女、呸,纯洁小青年就这么被自己糟蹋了!
真是罪过!
唐肃默默地决定以后一定会对巫泽雨好一点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