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他微微喘息了一下,颤着身子缓慢凑过去。鲜艳湿软的穴眼将那铁龙缓慢吞含进去,抽搐着绞紧龙头,吐出许多淫液来。清透淫水顺着龙身沥沥而下,浸润了趴伏在杆的鳞爪。白玉宸唇口微张,溢出一声轻吟,扭动着腰肢浅浅套弄。腿间蕊红肿胀,高低起落间便被铁龙的湿滑鳞爪顶入扎弄,并将尿孔中含着的骨针插刺更深。不由眼角渗泪,喘息愈烈,涎水流在地上,瞧着竟淫靡无比。
铁龙头上麟纹密布,深深刺入花穴之时,将柔嫩肉壁蹭刮得不住收缩,竟带出一股冰冷刺骨的奇妙快意来。白玉宸又依栏肏弄了几十下,敏感女穴被干得抽搐不已。他手臂半撑在地面上,鼻息甜腻,竟隐隐有快要高潮之感。
这时,忽地屋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阵阵抱怨。随后屋门推开,数个穿着破烂的虾兵骂咧咧地走了进来,嘴中脏话不止。
“真是的,这群魔界来的东西没一个好货色!天天给兄弟受这些鸟气!”
“要不是打不过那些个魔人,还真想给他们脸上来那么一拳!看他们还敢不敢露出那种趾高气昂的表情来!”
“就是就是。魔尊就了不起啊!装得再怎么厉害,千年前还不是被那会儿只是个真仙的白玉宸给一剑穿了心肺,差点魂飞魄散?”
“哼,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我们这些低等小妖了”
他们一窝蜂地挤进着狭小屋子,互相商量着该如何分配搬送货物的任务。不料抬头细看,却见具满布潮红的雪白身子正藏在角落里的一个铁笼中,两瓣圆润丰美的屁股嵌在栏杆之中,肿胀的嫩红穴眼正饥渴地吞吐着冰冷龙头,发出唧唧轻响。柱身淋满那女穴中流出的淫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味道。
几位虾兵看得目瞪口呆,当即一阵心猿意马,裤裆俱立起一片帐篷。他们推搡着走到铁笼旁边,看着似乎犹未察觉的白玉宸,发出啧啧赞叹。
“不知道这是哪位贵客送来的龟龟,从没见过这么上等的货色”
“瞧这细皮嫩肉,瞧这身段姿色,还是雌雄同体极品,极品!”
“可这笼子不是用来关押招待贵客的淫奴的吗?”
“淫奴?这么一说,似乎上面有吩咐过这么个事情。魔尊奚泽养了千年的伤,这次好不容易自魔界里出来,要去仙界向白玉宸寻仇。这次他屈尊来这扶海洲,三殿下就说要好好招待他一番,好叫那几个魔界的家伙记自己一个人情”
“原来如此!那这一位莫非就是三殿下专门虏来伺候那几位魔界来的尊客的?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快些把人送过去,免得到时候吃了发落!”
“你急什么!这等极品淫奴,搁在往日,我们兄弟几个怕是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你舍得就这么白白放走么!”
虾兵们互看一眼,脸上竟都是不舍之意。
其中一位犹豫道:“可是这人是给魔尊”
另一个便骂:“你瞧他这骚浪发情的模样,我们只要不射进去,谁能发现他被我们玩过?到时候上面问起来,便说是他自己受不住情欲折磨,自作自受弄出来的。你看,这骚穴,不正吃着栏杆上的铁头吗”
几个虾兵听了这话,纷纷觉得他说的极有道理。便自一旁小柜中摸出钥匙,熟练地解开了锁上的笼门,将白玉宸自铁笼中拖出来。淫液顺着他身躯移动的路线被拉出一道湿滑水痕,虾兵们便凑上前去,七手八脚地抚摸着他身上的细腻肌肤。其中一个试探性地三指并拢,浅浅插进不住吞吐着的艳红女穴。顿时,细密穴肉绞缠着拥上来,将手指深深吞入,挤出丰沛汁水,淌了他满手。
他顿时“哎呦”一声,叹道:“真骚!”
另一个虾兵便将他推到一边,口中说道:“让我也来试试!”随后沾了些女穴里的清液,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