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毕竟封印石全部归零,再怎麽说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的,而且一次恐怕不够,那玩意根深柢固,我们得再来几次”
同族?再来几次?他在说什麽?
海基罗一脸茫然。
他的茫然很明确地传达给了伊萨,伊萨闭上了嘴,望了他半响“好吧,你不记得了。”异种叹息一般说道,笑容变得有点微妙:“真是可惜,我挺喜欢你坦率的模样的。”
他闻了闻被子底下自己亲手洗净擦乾的人身上乾爽的皮肉气息,轻缓地亲了亲,直到被子的人满脸通红地颤抖,才放过了他。
“你现在太虚弱了,很多事都不能做,我得让你赶快好起来。”
这是谁的错啊?!
海基罗试图咆哮,他绷的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从来没有体会过虚弱期让他感觉像回到了婴儿时期,柔软的像块软质奶酪,弱小而不安。
这股不安在看见伊萨撩起浴袍下摆露出沉睡中的肉物时达到了最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