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观看着海基罗的反应,在得回对方注意力时朝他展露了一个微笑。
海基罗早已懒得跟他发火什麽的他张口嘴,筋疲力尽地:“你”他被自己变的沙哑无力的声音吓了一跳,愣了愣,忍住乏力接着道:“你能不能放开我?将这些东西去掉我保证不再离开你能不能”
“不能。”
海基罗一顿,有些恼火:“我乖乖让你操还不行吗?!只要不玩这些东西”
他还没发现实际上他正在对伊萨无限让步,而异种摸了摸他渗出一层冷汗的臀部,在心里赞叹了一声那紧致细腻的皮肤:“你难道不爽吗?你知道你刚才射了多少吗?从这里”他的手指从下腹的三角区域滑到他的喉咙:“到这里,你扭着腰,射的到处都是,非常的好看。”
说归说,他倒是如海基罗所愿抽出了那个连着长棍的肛塞。
肛塞一脱出穴口,那些水就像喷泉一样涌出,流的整张皮椅都湿了。
海基罗松了口气,连这点「羞辱」都不计较了,近乎愉悦地看着那些水流出,享受那种畅快的松弛感,恨不得它们多流一些
三天没有正常饮食,加上龙族本来就对食物的能量转化效率——简称消化,在这方面进化的极好,那些流出水也只是清水,充其量也只是混合了一些分泌的肠液。
伊萨将椅子上拷着他手脚的金属环拆了下来,将它们维持原状挂在天花板一个悬吊装置上。这个姿势让他被整个悬挂在半空中,原本承受着全身重量的背部变成了手脚的负荷,加上半空中无措地乱摆的尾巴如果是一般人类,恐怕此时会感觉到手脚快要扯断的疼痛。
海基罗不会,他只是被吊的有点难受,不过穴口流出来的水更多了,它们哗啦啦地湿了一大片地毯,直到很久後才淅淅沥沥的只剩几滴。
扩充环还嵌在穴口让它坦露在冷空气中,但被吊在半空的白龙还是松了口气,对他来说,只要不继续那种被水流充满还导电的恐惧,他觉得自己甚至能忍受现在这种被拘束坦露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