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是海基罗,一个筋疲力尽的白龙,想要休息,想要浸泡在舒服安心的地方,像个幼崽,单纯地想找一个自己的巢穴
“睡吧。”
熟悉的身体将他搂紧,散发的气息温暖而安全。伊萨身上是洗澡後同样清爽的气息,隐约地,他可以从他身上闻到属於自己的气味
海基罗合上眼,平静地陷入沉眠。
长时间的睡眠,加上无所事事的一整天後,海基罗恢复了一点精神,他趴伏在床上,伊萨正在他身後检查那个肛塞。
“唔吸受了一大半,你感觉怎麽样?”
那个在他眼中依旧挺可恶的异种问,可是海基罗也没有多生气,他平直地回答:“八颗封印石,和我以前增长的速度比较大概是省了一两个月时间。”
光靠日常的累积一名成年後的龙族每个月能凝结出两颗封印石左右,五颗便已经算多,而且越多封印石便凝结的越慢现在仅仅四五天便恢复到八颗,在龙族里绝对是快的出奇了。
“很好。”伊萨说完,将那支肛塞重新塞回去。
海基罗闷哼一声,那个肛塞很软,只要不动它便感觉不到异物的存在,除非像刚才伊萨碰到它那样,才会重新引起熟悉的酸软。
幸运的是异种没有继续为难他的意思。海基罗感到背後的力度放松了,想了想,略带迟疑地问:“你在我的背上做了什麽?”
睡饱一觉後,後颈至肩胛中央那片皮肤还是略觉怪异,清醒过来的脑袋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龙族的癒合力惊人,鞭笞这点小伤十几分钟就能癒合,就算深一点,一两个小时也足够了,像这种一天後还没癒合的情况十分古怪。
“怎麽?痛了?”?
伊萨伏下身,暧昧地舔了舔那处地方舌头温热湿软的触感游移在肌肤上,海基罗努力地侧过脸,想要看看那处,又瞧不见。
“不只是有点”他斜着眼看了半天都只能看见伊萨的舌尖算了,反正也不痛,就是古怪地略觉敏感。
他不自在地直起身:“你别舔了。”
伊萨朝他笑了笑,拉过他吻上他的嘴唇白龙自然而然地和他接了个吻,一个缠绵温和的湿吻,然後推了推他:“起来,我饿了。”
“行,我给你煎点肉。”
气氛不错,海基罗正打算说点什麽,例如能不能加杯热可可之类,伊萨的个人终端响了。
作为一名异种的个人终端,它长年只存了几个关键号码,没有快递平台也没有外卖餐厅,更没有会骚扰人的广告推销——的人生怕异种烦起来不肯带着终端活动,把情报部门最完整的骚扰电话黑名单灌进了他的终端里,每一秒都在自动更新。
因此它响起的次数不会太多,被接听的次数也不多,这次正是其中难得的一次。
海基罗好奇地看着伊萨接听终端的模样,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阴沉又不怀好意,可他就是知道伊萨有点不高兴,因为他甚至没露出那种诡异的阴笑。
?
“怎麽了?”他希望不会是什麽大事,起码不要影响到他开饭。
似乎也不是什麽大事——放下终端,伊萨挽起袖子进了厨房,语气有些闷闷不乐:“是,他们竟然知道了最近有异种集会的事,让我带阿奇去「见识见识」迪布伦们是怎麽想的?阿奇只有十六岁,而且异种集会可不是交朋友的地方,我也不是保姆!”
“什麽?异种们有集会?”海基罗真的挺吃惊的,他曾经以为这群死脑筋的家伙都是独行侠,有一个伊萨已经是打破他的既往认知,「集会」这种集体活动实在没法想像会跟异种们扯上关系。
“近十几年的事。”伊萨拿出生肉,热着锅子,剜出一块黄油,让它滋滋地在锅子上响着:“龙族变少了,直接导致异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