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罗一坐到底,他连脚趾都缩成了一团,适应了一会,也不管体内那玩意被顶到了哪种可怕深度,便自暴自弃地扭动着腰,上下晃动起自己的屁股,完全地沉沦在了快感之中。
伊萨被服侍的很好,他细细地看着海基罗的表情,伸手搓揉他胸膛上两点鲜艳夺目的红色,又引出了白龙一连串泣声。
男人的乳头原本只是小小的两个点,可是现在两根手指便能捻起整整肿了一圈的乳头,将它们拉到了极限,直到哭叫声变大了,才松开手让它们弹回去,未等白龙放松,又狠狠按压着揉搓,揉出他崩溃一般的哭叫
如此三番几次後,海基罗的身体已经学会挺起胸膛追求他的玩弄,尖尖的乳头宛如水果塔顶端的红莓一样恰好顶在伊萨的鼻子下,正方便他低下头一口含进去,挤压四周的胸脯,更进一步地开发出胸部的全部快感。
“啊啊不不要不要再吸了”
海基罗难耐的表情很值得收藏进昂贵的三维记录仪里细细观看,伊萨突然挺起有力的腰狠撞了他两下,威胁道:“宝贝,不许对我撒谎。”
白龙的抽泣被顶得支离破碎,那两下大概是让欲求不满的白龙嚐到了甜头,他的抽泣顿了顿,竟然沙哑地撒起娇:“好爽你再操我两下好不好还有这里伊萨有点冷吸吸它们嗯”
甜美的鼻音被困在浴室中,一向冷情的白龙浪起来简直不能直视。
伊萨扶着他扭动得厉害的腰,龟头也被紧紧啜在那肉穴里头的跳蛋颤的有些难以忍耐——在离开前他还真没有想过区区一个跳蛋能让海基罗失去理智,而失去理智的白龙在跳蛋疯狂的颤动下艳丽得像头只懂追逐快感的野兽,他搂着伊萨的脖子,一缩一松地吸着体内的肉棒,无声地催促着他。
“操我伊萨”海基罗呻吟着哀求,他不懂怎麽取悦男人,唯一会做的只有越夹越紧,挺起胸把自己的乳头往伊萨嘴边凑:“舔舔它啊”
他被一口咬住了,对於乳头来说太过尖锐的齿沿划过变得过度敏感的区域,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觉——如果说第一次在列车上的袭击就像一场车祸,那现在他就是被某种大型猛兽拖回洞穴的雌兽
不不是这样的他们又不是不是在交配
只不过是
白龙的呻吟带上了哭音,伊萨捧着他啜吻他的肋骨,在那上面留下一条艳丽的由吻痕组成路径,可是这却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抽了出来,只剩头部还卡在穴口间,随时都会滑出去。
这样子的状态显然让海基罗有点害怕,他抓挠伊萨的头发,用膝盖磨蹭他的腰,龙尾也像发情中的猫一般在他的小腿上拂来拂去“啊伊萨别这样回来”
回来
恍惚间海基罗的声音似乎跟某种残像重叠了,伊萨微一恍神,迎视着海基罗含着眼泪发红的竖瞳,掐住他的腰一挺身,将他整个按下去。
“啊———”
在白龙高昂的喘息声间,伊萨气息动摇地说:“坎普斯,调成镜像模式。”
浴室的墙壁在波动间全部变成镜子,海基罗曾经用它看过自己背上的红珠子,现在他看到的却是自己在男人身上扭动、纵情享受着快感的姿态。
说起来,海基罗也不是没从镜子里见过自己被插的样子,伊萨曾经给他看过自己被撑开的後穴,那被磨蹭成艳红色的内壁被粗大的黑色假阳具贯穿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可是像这样的,整个场景被一览无遗的情况还是头一次
自己原来有这麽淫荡吗?
令人羞耻的想法只是一瞬的,很快海基罗的理智又被冲散了,他随着伊萨的顶撞尖叫,忘记身份忘记任务忘记了所有需要思考分析的东西,只是全心地感受着震撼灵魂的快感,在刺激到快要死去的边缘徘徊
伊萨一直盯着他的脸,一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