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麽想。”伊萨不由得微笑,可惜黑暗中海基罗看不见,“不然前几个探员不会死的那麽惨。”
“我觉得,他肯定也准备了什麽给我们,可是他既然是知道「内情」的人,那麽他话里的讯息多半会有些参考价值雷射武器和波长侦测仪?他知道的可真多。”
“原来你也清楚,那你为什麽还”
“海基罗,”白龙的名字在黑漆漆的通道中传开去,带着一丝甜蜜的意味。“很多事都很危险,但我们总不能事事回避。”伊萨说道。
“对异种而言,地球上安稳的地方并不多虽然异种有着超越人类的力量,但正因为这种力量,大部份异种都变得疯狂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和龙族一样,异种常常直到死亡前都在流浪和藏匿龙族不是凶残的野兽,异种也不是机械,许多人却忘记了这一点。”
“也许我正是因为这种理由才和合作的,当年戴杜拉说服了我,他说的作用并不是消灭所有非人类物种,而是调和,让那些和平主义者能在世界上找到一处容身之所。”
“我喜欢他的说法,所以顺手的话,我不介意为了自己的方便解决一些碍事的人。”
通道比想像中的要短,就在说完这句话後,异种的脚步停下了。
“我们到了。”
在地道的尽头有一台货物用的简陋的升降装置,顶端有一个封起的入口,看上去走私的那些家伙就是从这里运货物下来的。
伊萨看了看上方,静待了数秒後忽然开口:“看来上面已经有客人在等我们了。”
“什麽?”海基罗一愣,但紧接着他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微弱的音乐从另一边传来,是那种古老的萨克斯风奏出的蓝调,还带着复古的留声机的沙哑只是据白龙所知,现在已经没有保存完好的黑胶唱片了,只有人为制造效果的音乐档案。
一个走私用的仓库是不太会放奏这种音乐的,除非里面有人。
伊萨说的对,有客人在等他们大驾光临。
“上去?”他问伊萨。
“当然。”
龙族的字典里没有不战而逃这四个字,异种也不准备退缩,然而打开挡门後,看见的景象还是让伊萨微微一惊。
“是你。”
门打开,两人看见的是一副与四周格格不入的场面——以陈旧的木制仓库、木板货箱、灰尘和乾晒食品的古怪气味作为背景,赫然出现在中间空地的却是一副十六世纪作派的场面——巨大的金漆牛角装饰皮椅,椅上的男人穿着标准剪裁的西装,那价值不斐的面料在他身上很贴服,而他正戴着早已禁售玳瑁眼镜,装模作样地在看一本精致的纸质书
那张皮椅右侧甚至还放了一张小茶几,上面昂贵的黄金花瓶里插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色花朵,花瓣上还点缀了数滴水珠。
简直就像两出电视剧硬生生被并合在了一起似的。
仓库灯光不弱,海基罗敢肯定对方绝对不是因为视力上的问题才戴的眼镜,就如同他那张一看就做过处理、只有眉头额角看的出不协调的神经质脸孔。
“你可真让我一顿好等,伊萨。”那人合上书本,抬起头来。他的声音特别低沉沙哑,当他缓慢地说话时那感觉就像一把锯齿大刀正从你背上轻轻磨过。
“自从你欺骗了我,让我心爱的兰可失去她耀眼的光芒後,我就只好独自一个人回到家乡休假。可你还是不请自来了,我只好在这座充满鱼腥的小地方等你。”
他有着一双颜色不很自然的绿眼睛,再仔细一看它其实是两种颜色的混合——黄色和绿色的纹理一里一外地交杂在一起,衬着他下弯的腥红唇角,让它们显得格外不友好。
男人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伊萨,他将手上的书递给他身旁的仆人,一个穿着复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