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降临(?)

眼。

    “不用了,”伊萨拉住他,拎起之前脱下的衣服就往他身上套:“我们就这样过去我喜欢你这样,亲爱的。”

    异种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海基罗翻了个白眼。

    富有控制欲的偏执狂想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没有人能阻止的。

    海基罗低着头,跟在伊萨身後踏入医院——距离他上次来这里已经是五天前的事了,他对这里实在没什麽好印象——不光是被行注目礼或者做了个产检这种丢脸玩意,他也痛恨伊萨从这里拷贝回去的各种育婴教学影片,好像他们真的需要它一样。

    最重要的是,一想到这里关了个不肯老实说话的结冰者他就总觉得别扭他已经想好了,找不找的到宇航器以後再说,「证明自己、洗清罪名」这种事也不再重要最重要的是,在不知道白龙们和其他幸存的龙族被拐到哪里去之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对这件事追查到底,包括罗莎在龙族与人类战争中做过的事情,和所谓「基因疾病」的一切真相。

    因为他是个龙族,他的朋友也是龙族白龙不是懦夫,他不是个逃兵,如果连人类都在为了保护同族而努力,他凭什麽缩在安全区里当个吃白饭的宠物?!

    这样想的时候海基罗是很雄心万丈的,但当他走进升降机,一个踉跄蹭到了酸软的私密处时,想到衣服底下没擦乾净的「证据」他便忍不住脸皮发热,咬住了下唇。

    他没想到更「糟糕」的事还在後头。

    “什麽?!”海基罗瞪着古教授,对方施施然望他一眼:“怎麽了?没听清楚?上次的血检显示除了能量多寡简单对照成份并没有太大分别,所以你们最好在病房里演示一次共鸣”

    “我听到了!”白龙低吼道。

    共鸣意味着什麽他想整个内部可能都已经知道了,正因如此他更讶异为什麽这个早衰人类真的敢提出这个要求——这些人类科学家,莫非都没把龙族和异种当作智慧生物吗?!

    他不知道类似的话阿奇和埃菲早就听了无数遍了,已经对黑塔里研究员的下限有了充分认识。

    海基罗凶狠地瞪视他,其实是有点心虚和羞耻他不知道伊萨知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如果一会他们真的要那麽这身衣服下的痕迹那些不堪入目的

    老人以一副「你这样瞪我我又能怎麽样」的表情回视他,或许是白龙的表情过於狰狞,古教授挑起眉,用妥协的口吻对他说:“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反正那条蓝龙要死掉的话也就这一两天里的事了,我听说你们想从他那问出点什麽?赶快去吧,也许他会看在自己快要断气的份上慷慨地说出口。”

    ——特蕾莎不会的。

    不用过多思考海基罗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个蓝龙看上去娇小得像个人类女孩子,其实某部份有着和蓝龙一样的讨人厌的自傲和任性,他完全可以想像蓝龙恶劣地讥笑着人类的无能咽下最後一口气的模样。

    事实上也差不多——海基罗在病房中见到了特蕾莎,新的加护病房。

    全套的管子、渗着血的绷带、更憔悴苍白的脸容特蕾莎看上去掉了不少头发,半个头颅都包上了绷带,露出的一小片看上去发丝稀疏,呼吸也是断断续续的。

    仅仅五天,他看上去就一脚踏入了死亡,看见海基罗後只是露出了一抹冷血,嘴唇微启,无声地说:滚开,别期待我什麽。

    灰鼠没有再摆弄他的工具包,那张平板的脸庞看上去都有了点忧心忡忡的味道,伊萨看了他一眼,又瞧了瞧房间:“全是你的「场」的味道。”

    灰鼠低低地应了声,叙述道:“他们要我用「场」隔绝病毒,我在试着这样做。”

    他的话引得伊萨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这可是件了不得的事,据所说从二三十年前就一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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