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他不由自主地抬了抬屁股,控诉地瞪着伊萨:“不管怎样我又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异种不会生气,他笑了笑,握住白龙乱摆的尾巴,将尾尖弯过来骚弄穴口:“不,你可以选择做爱的模式——困难,或者专家模式。”
伊萨!!!
海基罗在心里尖叫,一边开始思考到底哪个难度更折腾人一点,总觉得无论哪边都是陷阱,说到底还是伊萨控制着一切。
这点倒是从来没改变过。
他还没缓过来,伊萨便将那截尾巴尖没入了穴口中。
海基罗的腰下意识一挺,屁股往後缩,这动作又扯动了性器,让他又尖又细地叫了一声。
这已经不是伊萨第一次玩这套,但他依法无法适应自己的尾巴被插进那里的感觉,也忘不了第一次被这样干的时候,他趴在人来人往的列车地板上,异种抓住他的腰,报复性地强迫他灌了自己一肚子
不光是他自己的记忆,还有不久前龙形共鸣时异种那边传过来的画面回忆中的刺激感让他性器胀得生痛,使它越发不能忍受金属的束缚。白龙扭了扭身子试图挣扎,难耐地低下声音吼道:“松开它你要插就插进来松开那条金属!”
“不。”
伊萨果断地回绝了他的要求,他将尾巴再深入了一些,这个程度还不至於让尾骨屈过头疼痛,但明显地,後穴已经感觉到了些什麽,以致整条尾巴都僵得快要变成法国面包了。
“你可以用另一处射点什麽来,我们缺润滑剂,亲爱的。”
白龙更用力地瞪着他,他眼中泛起了水光都相处这麽久了,他自然也知道唯一能快点结束这一切的方法就是服从,早点听异种的做完,也就早点得到一个痛快。
可是虽说每次确实都很唔还可以接受,但他就不能拿回一些控制权吗?!
後穴中的尾巴开始「被」抽插了,如伊萨所说的,甬道还有些生涩,习惯被进入後自动分泌的体液不足以应付异物的进入,尤其伊萨的态度明显是在告诉他,接下来他准备玩点激烈的。
海基罗咬紧唇,忍住排山倒海要将他淹没的羞耻,鼓动了尾尖附近的肌肉,释放了一大股浓稠的、正常情况下龙族用以催促雌性交配用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