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装甲和音波仪呢?!”
“已经打开了!”
他没有再往下说,船长也很明白,既然已经打开防御设备还受到损坏也就是说帕那刻亚号的防御系统起不到无伤效果,无论是潜艇外壳上的毒性化学涂层、刺细胞改造的表层毯结构、以硬度和柔韧取胜的合金装甲、还有唯一的半主动还击手段——近十年才研究出来的能利用短距离范围爆发能量波抵抗生物袭击的声波武器也没有用处。
“不对,假如那些是冰层,音波仪起码能将它们震碎”
船长死皱着眉头喃喃道,一直不怎麽吭声在观察控制台数据的麦卡伦斯突然开口:“船长,船外水压似乎在上升。”
潜艇在往深处躲避浮冰,随着深度增加水压上升似乎是件理所当然的事,但帕那刻亚号的船长并不是一个浮躁固执的人,他仔细看了一会水压和急剧变化的数据,不得不点点头认同了他的话:“这个深度不应该是这种强度的水压瑞克!释放无人艇!”
“可是船长!如果我们开出无人艇”
“我明白,但我们必须冒一点险!现在!”
“是,船长!”那个脸上还残留着烫红印子的瑞克似乎理解了船长的选择,很快执行了命令。
麦卡伦斯却不太明白了。
他知道一般军用船只都习惯配备几艘无人艇,它们通常造价昂贵,配置着极高的和精密硬件,由於不需人工驾驶,通常设计成一个轻巧灵活的梭状流线体,活像一头小海豚。
因为小,所以大小重量都不是问题,至於一艘船配多少个无人艇、什麽等级类型的无人艇就视乎用途和经费了。像帕那刻亚号这样的大型潜艇虽说不再需要上前线,但配上几艘高级无人艇也是很正常的事,实在不必吝惜。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必把派个无人艇搞的像在赌生死一样吧?
“帕那刻亚号是艘需要进出极强幅射地区的运输艇,它的任务评估一直是高危。”伊萨提醒他。
麦卡伦斯眨了眨眼睛,忽然明白了——出於历史原因帕那刻亚号的定位非常尴尬,它被限定了提供大量仓位储存物资,却也有需要搭载一定量的武器以供上岸时自保在这种情况下,无人艇很可能是他们唯一的主动出击手段,无论是侦查、刺杀还是用以通讯,机会都可能只有一次——只要一次,敌人抓住了无人艇,帕那刻亚号就会像一只巨大的搁浅鲸鱼,任细小的海鸟野狗慢慢掏空它的肚腹。
伊萨不管他明不明白,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按在地板处:“这是命令——往上浮,往哪浮是你的选择,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离开深水区!”
“什麽?我们得等无人艇回来”
反对的倒楣家伙收到了异种难得一记瞪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在发际的阴影下不再浪漫,竟然显得如此凌厉,透着一股杀气。
他厉声低吼道:“你还没联想到吗?!那些东西在学习鲸鱼驱赶沙丁的手段!——它们,不管是什麽鬼东西,在试着用冰块迫使帕那刻亚号下沉,然後包围撞毁它!”
船仓出现了短暂的安静,船长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他一个个地吼着他的船员的名字,指挥他们去干该干的事,然後让人把航海图调给他,试图找一处有可能风平浪静的海面。
很快就有船员高声喊道,伴随着侦测仪的警示声:“船长!要撞上冰山不,冰块了!”
“撞上去!”伊萨首先下了命令。
船长只犹豫了一秒钟,同意了这个命令:“照他说的做!另外,把惊示声效先强行关掉!我可不想接下来房间里都是这种噪音!”
麦卡伦斯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一切,船员们忙碌地操纵仪器,船长在和另一个人讨论路线,异种闭着眼睛好像手臂与地板连成了一体他明显在做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