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发出指引而他没被隔绝”罗莎颇为惋惜地看着眼中逐渐失去愤怒和光彩的红龙,为了他的傻气摇了摇头:“焚勒伽太蠢了,一直以为自己与我是合作关系,坚持自己的自由与不受控制,但如果不是我的命令,他早就死在战争中了”
也正因如此,她最後的手段不是像对特蕾莎那样的禁锢或教训,而是绝对能杀死焚勒伽的措施,和她可爱乖巧的弟弟不同,这头莽撞的红龙只要吃过一次亏就绝不会再服从她,与其这样不如直接杀死算了。
这麽看来她的弟弟还是很聪明的,虽然在蓝龙里也跟智障没什麽区别。
罗莎默默想着,有点想念弟弟,不知道他现在死了没有。
随着红龙的死亡,一切都还在伊萨的预料中。他没有罗莎那样精准的算计,他只是了解这头蓝龙,毕竟也认识了那麽多年。
“伊萨!那些讨人厌的东西都搞定了!”阿奇清脆的叫声从平台下传来,随即便看见浑身沾血的少年跳了上来,後面跟着衣衫破碎身上伤口正在癒合的灰鼠。
往下一看,那些黑衣的异种不是倒在地上就是被破坏了脑袋,仔细看看那个比例,就知道看似沾血不多的灰鼠才是出力的一个。
“你动用了瘟疫?”伊萨问。
沉默的男人捂着脖子上一处没来得及癒合的伤口蹒跚地走过来,低声道:“一点点。”
他的瘟疫对人类来说是最可怕的灾难,但对异种来说也只是刚好引发躯体病变失去行动能力或者致死,传染性几近於无,所以凭他这种作弊一般的远程攻击能力摆平这些木偶才花了这麽长时间。
“很好,之後将外面的蜥蝪也清理一下。”
“用不着,那种临时催生的实验品很快就会崩溃了。”涿朵弗站在一边颇不是滋味地说道,一直在瞪着罗莎,那目光很是复杂。
罗莎都没能下赢这盘棋,没有底牌的她就更不用说了,因此她也没想现在跑,只是看着欺压自己那麽多年的同族淡定交了白旗,一时间又是高兴想讽刺两句,一时间又觉得悲哀为了自己,也为了罗莎。
伊萨没兴趣理会这两头蓝龙的情绪,大事已定,支援的人应该快到了,善後的事正好可以交给他们。
那麽就只剩一件事了
他转头望向控制台,海基罗不知道什麽时候摸到了那里,一直抱在怀里的保暖袋被他放在了原地,孤伶伶的,像被遗弃在街头的流浪猫狗。
“亲爱的,你想做什麽呢?”
伊萨的声音甜蜜而温柔,他彷佛不解地望向自己的龙族,缓缓走过去,看海基罗紧张而坚定地摸上了那个按钮。
“你别过来!”
“你要离开我吗?”伊萨停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白龙的眼神有些悲伤,但他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这点,低吼道:“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来到地球!我会和我的族人离开,蛋留给你们就够了吧?它对你们应该足够重要了,而我们走了对你们来说也是少了个麻烦”这些话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说出口,在思想简单的龙族体内前所未有的矛盾情绪正在冲撞着,它们比身上的伤势更令他痛苦并且筋疲力尽
可是他知道这才是对的,治癒龙族基因这件事只是伊萨许给罗莎的一块蛋糕,人类痛恨龙族,这次不离开他们就会拆毁宇航器,再也没有回去的机会。
他不能赌人类会不会放过龙族,不能赌伊萨在人类中的地位,他已经知道大概的治疗方法,只要回到母星告诉长老终究会有解决办法,这样主动权才能把握在龙族手里。
伊萨的背後是,是人类,而人类永远无法和龙族并存。
他们是食物链的两端,是天敌。
“不”异种摇摇头,再次提起脚步。
“停下”海基罗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