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牌,但是不能确定事情如何发展,我也看见你会跳下去”
他亲了一口海基罗的脸颊,得到了他的注意力:“无论如何我尽力就是,你不能要求一名异种放弃自己的执着,即使能够预见未来,我能改变的也不多,也可能改变了的那个才是真正的未来,没有人能真正知道未来是什麽”所以他没有阻止海基罗,但提前准备好拦住他,不然以他的速度可能也来不及在他发动传送器前拦住他的小白龙。
“顺便一提,罗莎会同意并不是预见到的,而是我知道她就是那样的性格。”他说罢,顺手揉了揉那对可爱白皙的耳尖。
海基罗呼了口气,心里舒服了一些,嘟嚷着:“难怪上古时候会认为异种是神。”
“假如异种是神,那麽神现在正请求着他的爱人赏他一个屁股。”伊萨一本正经地坐在床上看着他说道。
“”这种话从伊萨的嘴里说出来简直有种引人发笑的滑稽感,海基罗扯起了嘴角,眉目轻扬,捧着他的脸啄了几下,哑着声音笑道:“等着。”
他从伊萨腿上站起来,深呼吸,缓缓解开了浴袍,让那条质感极佳的纯白绵袍掉在了地上,露出上身猎豹般均称的肌肉线条,两条长腿,和下身那个黑色的皮质丁字裤。
从被伊萨恶趣味地在酒店里要来情趣内裤折磨他开始,海基罗就再也没有穿过一条正经的内裤,身上这条在他那堆不正经的内裤里已经算很正经了,但仔细琢磨却感觉更加淫糜。
那是一条比普通丁字裤多出一条带子的皮裤,它并不是俗气的亮黑漆皮做的,而是用了柔软哑光的麂皮,它细长狭窄,窄得刚才伊萨都没摸到,低腰的设计含蓄地把海基罗的东西裹了一半,但只要海基罗一硬,就会露出半根棒身
那现在他硬了吗?
他当然早就硬了。
海基罗吸了口气,脸上发热,让自己更贴近伊萨:“好看吗?”
他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像某种华丽的液态贵金属般披在他的身上,挡住了脸颊两侧,显得像件矝贵的艺术品,却又因为下身的淫荡着装染上了一种媚色。收到了伊萨目光中的燎热,他窒息着,转了个身,将屁股上的秘密曝露在伊萨眼前。
它不是一条普通的丁字裤,作为情趣内裤,它的两条带子都分别卡在左右两侧的大腿上,至於那条肉缝间完全是空荡的,安静垂下的龙尾也挡不住那阴影处的一览无遗,彷佛挂了个牌子:欢迎入内。
只是伊萨能看见,那里面早已进驻了访客——一根显眼的透明橘色棒状物正撑开了那条肉缝,它显然不是那麽尽职,因为一些湿漉漉的液体正在从入口往下流,如果不是海基罗一直面对着伊萨,那他早该发现这条白龙的两腿间不知不觉湿透了。
“这麽快?”伊萨摸了摸那露在体外的棒子。
“闭嘴啊”
他捏住不明材质做的按摩棒,它正在散发着明显的热度,刚一碰便引起了海基罗的低喘。伊萨沾了些液体揉散在指尖,又问:“放润滑了吗?”
“放了。”憋了好一会海基罗才低声回答了他,他自己也有些疑惑,羞耻而微弱地说:“放的不多,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唔好像是有点多”
应该是生蛋的影响吧,只是不知道是长期还是短期的。
伊萨没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拍了拍面前的白嫩屁股,海基罗抿紧了唇,顺着他的意一点点分开了双腿,让他捏着棒子玩时阻碍更小。
那感觉实在太羞耻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性奴,正在服侍着他的主人,随便他的主人怎麽用他、玩弄他,观察他的每一丝反应。
但他又不是,他只是本来他和伊萨便有着血契的联系,想知道对方模糊的想法并不难,只不过他以前要麽忽略,要麽阳奉阴违,或者选择性接受,而他现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