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抹强笑,柔声道:“是的,他们是最优秀的战士,正因如此,我才不能只依赖他们。何况”他似乎想到什麽,垂下头,顺滑的白色发丝和脖颈形成了优美的风景。“父亲也”
年轻地白龙难以启齿地住了嘴,陌生人顿时闻到了内幕的气味,多年来没有半点乐子可言的生活让他放松了警惕,略微倾身好奇地追问:“你的父亲怎麽了?”
“父亲对我很严厉,总是不让我靠近母呜哇!”
“胡说八道。”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来人眼瞳一缩,在发现身前多出一个人影时已经准备逃跑他依稀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有着强烈的既视感,然而这次没有一头白龙冲出来抱住对方替他拖时间了,他只能看睁睁看着那只手理也不理他用以阻挡甩出去的飞刀,死死捏住了他的咽喉。
喉结几乎要碎掉了,脖子痛得无法忍受,相对地快将窒息这种「小事」便不那麽重要。
“伊伊萨”指尖的利爪抓挠着喉咙上的手臂,他尾巴用力顶住地面向上一个翻身,试图藉着绞住伊萨的手臂摆脱脖间的拑制。人的手捏握东西时只要把握好挣脱的角度便很容易从另一个方向滑走,他的做法没什麽不对,结果才翻到一半就被伊萨加大地度整个惯到地上——这就完全是纯力量的差距了。
“呜——!”他被半个人砸进地面,一口血喷了出来,全身从里到外都在痛。
伊萨低下头看了他几眼,很肯定地道:“商人。”
“商人?什麽商人?我确实是个卖”商人习惯性开始瞎扯,却发现既视感更重了。
——和那时候有白龙抱住的异种不同,这次伊萨成功给了他一拳,打断了他满嘴满脑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