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看着娘亲和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丫鬟和各式各样的男人调
情做爱,她找遍了附近的小院子也找不到自己的两个妹妹,每天都要哭上几遍,
对未来一片茫然。
这日,只随意披着件男人外袍的锦娘进了分给怡景的房间,这几日锦娘过的
好似神仙,最开始的廉耻突破之后,再也没有什么能抵挡她的欲望了。
怡景看着锦娘衣着不整,皱褶眉道:
「娘亲怎可衣着不整」
锦娘笑着道:
「你那几位叔叔,从来不看场合,穿了也没用」
「娘亲你怎可如此…如此不知廉耻」怡景红着眼,心理的委屈无处倾诉,瞧
见自个娘亲如此作为,愤然道:
「娘亲难道忘了那是打劫咱们的山匪,个个下贱胚子怎么哄着娘亲忘了父亲
和女儿,还有妹妹,妹妹还不知在何处呢」已经便掩面哭泣
只见锦娘妩媚一笑,坐到床上,那闺秀的仪态没变,可那半露的香肩,粉红
肚兜遮不住的酥胸无一不在刺疼怡景的眼
「娘亲如今在这山上快活的很,失贞妇人回去不过爆病而亡一条路,倒不如
在这陪着那些哥哥们,过一日是一日罢了」
「娘亲!」怡景已经趴在锦娘的怀里哭
锦娘抚着女儿的背慢慢说道:
「听闻北朝风气十分开放,并不苛求女子贞洁。不似江南,守着儒家大义,
女子行差踏错一步即是万丈深渊,将来若是能离开这寨子,倒不如投奔你外祖叔
族家,你外叔祖年事已高,你几个舅舅,姨夫皆任朝廷官员。按照北朝风俗,你
表妹纤纤年纪和你一般年纪时,闺房里已经有男人了」锦娘说着自个都脸热
「什么,这还未成婚……」怡景听了惊骇,对这样惊奇的事不敢相信
「哪还有错,你在深闺之中,哪里晓得大千世界,北朝女子,婚前有人调教
身子,将来成婚后,才能侍奉好长辈叔伯」
怡景听得心惊,对从来没有听过的生活感到好奇,就像是明知妓女低贱,待
看到妩媚放浪的青楼女子,也想要知道是否也和小书中描写的那样香艳,无关其
他,人之欲望也
待听的娘亲断断续续说完京中各种轶事,怡景的心结好似解开了不少,红着
脸趴在娘亲腿上,呆呆的盯着地板,却看见娘亲的腿根流下来一些浓白的东西,
怡景顺着一摸,谁知摸进了一处芳草萋萋,水流潺潺之地,霎时红透了脸
锦娘被女儿突袭了那私密之地,饶是已经不少的男人,还是害臊的很,只看
女儿盯着手上浓白的东西愣神,低声问道「阿景可知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东西?」已经愣愣的问道
「那是你叔叔们留在娘亲身子里的精儿」锦娘红着脸解释道
「他们,他们为何要在娘亲身子里留这个?」
锦娘听了爱笑,才答到:「傻女,男女交合,男子将那子孙根入到女子花穴
内,抽插往来,待那快乐时便会泄身,那精自然是留在女子体内了」
怡景听着,便想到了那天大当家在和母亲交合之时,也有这浓白之物喷出,
羞的直往锦娘怀里缩
从此之后怡景不再日日以泪洗面,虽身处狼窝但还像在家里一般,呆在屋子
里做女工,读些闺训话本,话本中的书生小姐,丫鬟少爷,怡景看的入迷,丝毫
没有留意身边站了别人,直到
「阿清香汗淋漓,早已承受不住,将军却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