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的东西都无法玷污你的身躯,而你的性欲将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哦,好舒服,不要停……只会沉浸在对男人肉棒的无限渴望之中,成为欲求不满的幽都痴女,千万年中,任凭男人的荡骚货。”
附身在巫姑身上的女娲艰难的喘息着说道:“接下来我所说的,风晴雪,你可听清楚了,这是复活大巫祝之子的唯一方法,若稍有差池,则不仅复活无望,就连你也不免魂飞魄散。”
“据记载:大荒之北有兽名辟邪,形如猞猁而体硕,生性奇,好与人类女子交合,往往致其脱阴而死方止,每遇美貌女子,则不眠不休日夜宣。其阴茎末端生有软骨,名为辟邪之骨,传闻辟邪之骨活死人、生万物。”
女娲手指虚空,却见幽暗的娲皇神殿上顿时浮现出无数辟邪兽女子的画面,而女娲和风晴雪两人都不断吟着,一起环视这些靡的场景,女娲继续说道:“风晴雪,吾要告诉你的复活大巫祝之子的方法,便都在这辟邪之骨上,这辟邪之骨可集万千灵气成就一具‘躯体’,虽然并非血肉天成,却与天生天养无异,可承载一切魂魄,即使荒魂亦可承载于其上,不过这辟邪之骨虽有这等神奇之处,却并不易得,因为兽辟邪死后感风成灰,想要它的骨头,必须在它活着的时候生取其骨,或是令它心甘情愿交付,而在它活着时候生取其骨的方法,便是尽你所能令其获得真正的高潮,传闻如果女子与之交和,令其感受到极致的高潮,此时它肉棒……啊,不,大鸡巴……啊……顶端生长的辟邪之骨就会自动入与之交欢的女子蜜穴之中,之后这只兽便会死去化为灰烬。”
“所以你所要做的,便是去极北之地,寻这辟邪兽……唔啊啊啊啊……与之交合……不,做爱……做爱……令其舒爽到高潮,取走这截辟邪之骨,带回幽都来,吾将以命魂牵引之术令……咦啊啊啊啊……大巫祝之子附魂于其上而复活……”
附身于巫姑身体之上的女娲似乎承受着极为刺激的挑逗,此时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说话时的喘息声里也满是压抑的浪叫吟,而被她附身的巫姑更是面色潮红,空洞的美目微闭,朱唇间一抹香舌半卷,不断颤抖的两条美腿间更是水四溅,整件灵巫祭衣下身已经被濡湿紧紧贴在充满诱惑的美腿上:“切记……啊啊啊……辟邪兽生性奇,无论它如何虐你,你都不可违抗,而吾赐予你的娲皇痴女的神力,足以承受其狂暴的虐而无碍……不行了,好哥哥轻一点……咦呜呜呜呜呜……得到辟邪之骨后切莫令其暴露于空气之中,插在蜜穴中迅速带回幽都,吾方能施行命魂牵引之术救回大巫祝之子……”
“呵呵,女娲娘娘,不就是一只兽而已,何必赐予我此等神力?”风晴雪忽然妖媚的一笑,那层萦绕在她身旁的淡蓝色光辉已经逐渐暗淡下去,然而风晴雪脸上浮起的那抹魅的媚笑却仍然挂在她的嘴角:“以我在人间闯荡时领悟的那些幽都神力,也足以承受这辟邪兽的虐了。”
“你以为复活大巫祝之子就只是让你被辟邪兽虐这幺简单的事情吗?”女娲喘息连连,被附身的巫姑也荡的伸出舌头舔着嘴唇,艰难的说道:“用辟邪之骨塑造的身体虽然可以承载灵魂,但是附着上去的灵魂却已经没有了前世所有的记忆,难道你只想……啊……只想要一个对你毫无印象的大巫祝之子吗?就连那些能把你的浪叫连连的性爱技巧都不复记忆……”
“那我该怎幺做……”风晴雪饶有兴趣的看着快要被凭空玩弄到高潮的巫姑,眼神暧昧的问道:“还请女娲娘娘明示,就算让晴雪被下贱肮脏的乞丐们轮玩弄,被肮脏丑陋的妖兽随意虐,晴雪也是心甘情愿的……”
“吾赐你痴女之力也正是为此,虽说时如逝水,物是人非,然而过往种种,却并非了无痕迹,大巫祝之子羁旅红尘,一生漂泊坎坷,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