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错过了他的小动作。
“你怀孕了,卡索利。”等到卡索利治好了他的翅膀后,库尔洛克说出了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
“???”卡索利不知道他是该笑还是怎样。
“记忆告诉我,第一次发情期的怀孕率是百分百。”它理所当然的把卡索利古怪的表情理解为惊讶,库尔洛克自认好心的向他解释。
“库尔洛克,我是男的。没有雌性的子宫,不会怀孕的。”是了,常年生活在深渊的小龙连一个生理老师都没有,它根本不知道雄性之间无论如何都不会孕育出后代。
“不可能!!传承记忆是不会欺骗我的!”被反驳的库尔洛克暴躁如雷,它觉得这只是卡索利不想接受它而给出的借口。库尔洛克即使身体已经成年,但却极度疏于交际,不仅没有常识,还总是理所当然。大概它唯一的天赋,也就是战斗了。
“你!你大可随便去问一个人,看看他们怎么答复你!”他气急了,挣扎着想要从库尔洛克身上下来,他需要排出体内的精液。
“不准!卡索利,你是我的!你必须接受我的一切!!!”插在后穴的肉棒再次勃起,慢慢将肠道撑开。这一次库尔洛克故意让鳞片竖立,这使得卡索利难以拔出这根粗大的东西。它甚至故意去碾压卡索利的前列腺。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卡索利软了腰,品尝过来自前列腺快感的他完全无法抗拒,只能咬着唇阻止呻吟声的传出。好在恢复原状的翅膀上天生就有一层隔绝水流的油脂,因此并没有给他带来过多的压力。
卡索利双手抵在库尔洛克硬鼓鼓的胸膛上,白皙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又长又卷的睫毛上沾着些水珠,让库尔洛克十分想低头去亲吻。不过很快,它就被卡索利胸膛上两颗粉嫩的乳粒给吸引住。
忽然想起,在它还处于幼年期时,有一天在山林里看到一头母豹子在给它的孩子喂奶。那天回去后它也偷偷趁卡索利熟睡的时候去吸了他的乳头。不过结局并不好,库尔洛克不仅没有吸出乳汁,反而弄醒了卡索利,以至于自己被他教训了一顿。
为什么自己没有奶喝?记忆并没有告诉它龙原本就不是哺乳动物,即使是幼年期的它们也不需要喝奶。
库尔洛克弓着腰低头含住卡索利左边的小乳头连同周围一圈小巧的乳晕一起包裹进嘴里吮吸着,分叉的舌尖刁钻的戳着乳头上的小孔。两排锋利的尖牙此时正小心翼翼地磨着卡索利的乳粒,瘙痒感迅速从乳头蹿上大脑。
“嗯哈库尔洛克,你干什么嗯我不是说过吗,我没有奶咿呀!”
后穴还吞咽着一根肉棒的卡索利高声吟叫了一声。库尔洛克标记似的在他的左乳上咬了一口,力道虽然不大却还是留下了一圈显眼的牙印。随即转战另一边的乳粒。左边的乳头被舔弄得殷红,也涨大了不少,仿佛一颗诱人的樱桃。
可怜的卡索利只好一手抱着本就被精液灌得鼓胀的肚子一手撑在自己和库尔洛克之间被迫承受恶龙的亵玩。
两人再次结束已经入夜,卡索利有些昏昏欲睡。不过夜晚是恶魔最活跃的时刻,库尔洛克抱着他回卧室的路上明显多出了一些恶魔侍卫,白天安静的宫殿开始变得热闹。
夜晚,一个人躺在床上的卡索利怎么也睡不着,原本在浴池里冒出的睡衣忽然消散了。不知道他发出的信号有没有被天使发现。他悄悄捏碎的羽毛其实是天使们之间的一种呼救方式,因为不会有魔法波动,所以显得安全而隐秘。一旦捏碎,就会把他当前的位置传递给最信任的那个天使。?
肠道里的精液虽然已经被排了个干净,可过度使用的穴口却并没有闭合。卡索利红肿的后穴有些外翻,穴口翕动着,根本合不拢。换个角度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肠肉。
此时正在正厅的库尔洛克向它的盟友问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