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几乎有他小臂粗,这还是抽出来的部分,卡住的起码大两圈。
“流血了”凌舒又委屈又气愤,“你还不快想办法小下去!”
红龙也很委屈:“我有什么办法?”
“拿刀来。”
“靠!”红龙骂了一声,突然灵光闪现,“我们继续干,射出来就小了!”
凌舒翻个白眼:“不行,套都破了!”
“那我也艹!”红龙说着觉得肩膀一阵刺痛,原来是凌舒气不过在上面狠咬了一口。咬了人的博士气呼呼地瞪着人,脸蛋红扑扑的,嘴唇上沾着一点血,鲜红欲滴。红龙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噜声,猛地把人扑倒,又粗又长的性器再次深插回去。
“啊滚!啊哈啊不行呜呜你滚禽兽”
翻来覆去的哭喊叫骂刺激着兽血人的神经,他只知道身下的人骂得越响、哭得越惨,自己的血液就越沸腾,恨不得把他撕碎了一口口嚼下肚。大量棕红色的毛发从他肩上、胸口、小腹、四肢冒出来,犬牙变尖变长,粗壮的尾巴从尾椎骨最后一节延伸出来,急躁地一下下拍打在床边。
凌舒泪眼朦胧地看着在自己身上肆意作恶的兽血人,灵魂好像劈做了两半,一半在承受可怕的性事,一半在观察完全变身的兽血人——半兽体,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科学精神”,快被干死了还想着怎么收集数据。
红龙半兽化状态已基本稳定,身体一半面积布满浓密的毛发,另一半则铺满坚硬的鳞片。本来就粗犷的五官更加夸张,瞳孔完全变红,尖牙利爪,怎么看都是狰狞的怪物。但这头怪物此时正用奇异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身下的瘦弱人类——他胸口的毛发濡湿了一片,是这个人类的眼泪,是臣服于他的象征。但很奇怪,他的胸腔里涨满了某种情绪,又酸又麻,令他有种想把那个人类永远圈在自己怀里、一步也不允许离开的欲望。
“凌舒”半兽人发出低沉沙哑的呼唤,抱着他翻身坐起来,姿势的突然变换令性器又深入了几分,凌舒喉咙里又发出几声难受的呜咽。一只巨大的兽爪抚上他的脸,衬得那张脸蛋愈发苍白细致,楚楚可怜。半兽人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去上面的泪水,舔着那湿润的睫毛,几近温柔的举动令人有种被怜惜的错觉,迷迷糊糊地,凌舒仰起脸,张开嘴唇寻求更多的抚慰。半兽人心脏一阵急促跳动,第一次得到回应,他急忙把粗糙的长舌探入那张粉嫩柔软的小嘴里,卷住对方小小的舌尖,深深地搅动起来。唾液顺着舌头流下,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张小嘴如何温顺地接受自己的东西,如何努力地一口一口吞咽下去。当他更进一步把嘴也贴过去,更深更重地纠缠着,舔过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含着小舌头不停吮吸时,更多唾液流进对方嘴里,那小嘴根本来不及吸纳,发出哼哼的闷响,撒娇般的抗议。而一直与他僵持不下的后穴却渐渐松软下来,像是某种默许,半兽人嗓子里吼了一声,往上顶了顶,又进去一些。
看来他喜欢亲吻,半兽人这样想着,努力搜索着记忆中相关的片段,刻意讨好地加长了这个吻。他的努力终于迎来了回报,粗长的性器全部进入了紧致的小穴,浓密粗糙的阴毛扎在白嫩娇柔的屁股上,宣告着侵略者的胜利。
“我想射射进去让你怀孕”半兽人遵循着兽性的本能断断续续说出自己的意愿,强韧的腰部晃动起来,开始实施这个计划。
凌舒隐约想起关于兽血人的研究报告,因为基因的特殊性,兽血人在兽化状态下交配的受孕成功率比人类形态时要高一倍。而且数据显示,兽化状态下他们能得到的快感也比人类状态下多。
不,我一点也不想不想成为野兽的泄欲对象!
可悲的是,他心理上抗拒,身体却一点点屈服。被强大的雄性霸道地占有着的欢愉,作为受方根本无从抵御,即便一开始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