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头疼怎么拒绝,异瞳的首领又采取了行动,把兽皮裙扒了露出下体,明晃晃地亮在神明眼皮底下。
看啊,我是多么强壮、多么威猛,一定能把神明大人侍奉得很好!
地底部落的男人有个习俗,把会发光的草编织在自己阴毛上,以便在照明不足的地下洞穴也可以炫耀资本。首领的那里显然是受到重点照顾的,两根花式荧光辫垂在大两边,简直闪瞎狗眼。
凌舒:“”确实很大。
看到神明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男人觉得之前受挫的心情又好起来了。而且这位神明如此年轻,如此美丽,比壁画里画的好看多了。虽然他很挑剔很高傲,但这才是神明啊!年轻气盛的首领显然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想法,他本来是不鸟老祭司那一套的,但神明就在眼前,他忽然觉得全身心侍奉他并不是一件坏事。
“美丽的神明,请接受我巴卡的献祭吧!”
自称巴卡的男人跪在祭台上,从脚趾开始亲吻上来。凌舒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着,鸡皮疙瘩一串地起来,说不出是反感还是快感。与其说吻,或者说是舔更合适,巴卡的舌头贴着凌舒滑腻的肌肤游动,来到兽皮裙的下方,更是大胆地整个脸钻了进去。]
“啊”凌舒忍不住叫了出来,因为浑身无力,他的叫声也像被掐住要害般绵软尖细。他想并起双腿阻止那个大胆狂徒,但却仿佛成了鼓励般磨蹭着对方的脑袋。巴卡拉开他的膝盖,皮裙掀到了腰部,凌舒的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下一秒立即被含在一个温热湿润的腔体里。
凌舒一阵颤栗,差点就这样射了出来。他紧紧咬着牙,双手放在巴卡毛茸茸的脑袋上,十指无力地一会儿抓一会儿放。这个异瞳男人的口技在凌舒的情人里绝对算不上前列,但凌舒已经大半个月没享受过如此温柔细腻的服务——红龙那个野兽只会横冲直撞——而且周围那些植物又散发着催情的香气,让人飘飘欲仙。
所以,干嘛要抗拒呢?
于是当红龙杀气腾腾地找过来的时候,某人非但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被架起来烧,反倒是跟敌人情意绵绵地亲热着。
气得毛都炸起来的半兽人一声怒吼,扔了老祭司就往祭台上扑。变故来得太突然,地底部落的土着们都没反应过来,但他们的首领——拥有金银双瞳的巴卡,在一瞬间也变身了!
砰!
两个高大健硕的半兽人在半空撞击,落地后厮打成一团,野兽的咆哮不绝于耳。两个部落的祭司回过神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也不顾自己年迈孱弱,撸起袖子就干。不久后援兵也赶到了,两个部落的土着们在祭台下也打得不可开交。在这样的热闹中唯一清闲的大概就是躺在祭台上的凌博士了。
“啊呜——”百无聊赖的凌博士又打了个呵欠,眼角泛着泪光,忽然动作一顿——
“小心!”
呼声未落,红龙和巴卡同时倒地,两枚不起眼的麻醉针精确地扎在两人的脊椎上。两只机械鸟爪从洞穴顶部伸了下来,一边一个抓起,巨大的黑影扇动翅膀转瞬飞走了。
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人人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两个老祭司都扑到凌舒跟前哭天抢地,互相指责。虽然凌舒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意思是很明白的,双方都以为“大鸟”是神明大人派来惩罚自己的,但惹怒神明大人的肯定是对方,己方是无辜的,恳求神明大人饶恕自己的首领。
凌舒也很郁闷,每次思想堕落一下、想好好享受一下的时候总有人来搞破坏,做到一半停下来很伤的!
他想到刚才在机械巨鸟身上隐约瞥见的图案一角,确认了心中的猜测,一股冷意从他线条柔和的脸上泛起。
联邦是吧,从我眼皮底下偷了机甲又偷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