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蔫了?”
“老子的机甲没了,没心情伺候。”
凌舒掰他肩膀:“来,让本博士安慰下我们的小可怜。”
“滚!别烦老子!叫你滚听见没,你他妈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发情”
红龙冷不防被他翻过来,正要发飙,忽然双眼发直——凌舒手指上套了一枚火红色戒指,手掌翻来转去在他面前晃。
“龙牙!我的龙牙!!”他一把抓住凌舒的手,盯着戒指激动地喊:“是不是我的龙牙?”
石洞十分宽敞,凌舒干脆把机甲放出来,红龙高兴得在龙牙身上上蹿下跳哇哇乱叫。好不容易平静了些,才想到要问凌舒:“你是怎么把龙牙拿回来的?”
凌舒点点自己的额头,意思是,当然是靠脑子,不然呢?
红龙知道他又在嘲笑自己智商低,不过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
凌舒招招手:“乐够了吧,还不快过来伺候朕?”
“”
红龙坐在龙牙脚上,凌舒坐在红龙腿上,白大褂底下两根性器正如胶似漆地蹭来蹭去。红龙双手握着那水蛇般扭来扭去的腰,恨得牙痒痒:“你他妈能别那么骚吗?”
“别那么骚,是指这样吗?”凌舒扭得更起劲,还把戴着戒指的中指插进自己嘴巴里,啧啧有声地吞进去吐出来。那火红的戒指时而没入那张殷红的嘴,时而又露出来,凸起的金属圈压过柔软的唇瓣,像要把里面的汁水都压爆了。然后凌舒还得寸进尺地含着戒指,转着圈吮,一双眼睛微眯着盯着他,既是挑逗又是挑衅。红龙喘着粗气道:“你他妈找死”
凌舒的指尖啵地抽离嘴唇,故作颤音:“我还没好呢,你可不能把我弄死,弄个欲仙欲死就差不多了。”
红龙不想再跟他瞎逼逼,干脆利落地把快要胀爆的鸡巴捅入洞内,才发觉里面早已大水泛滥,半点阻滞也没有,一杆到底。之前操他的时候从未遇到这种情况,红龙吭哧吭哧动了一会儿,才醒悟过来:这骚货刚才没做够,拿他补上了!
艹,敢情他还是个板凳球员!
气来气去,还是乖乖替补上场了,这才是最气的!
此时人渣凌正忙着享受,无暇也不想照顾对方的小情绪。虽然半兽形态新奇刺激,但龙肉天天吃都会腻,还是得健康第一。他掐着红龙背上硬邦邦的肌肉,心道,还是家常菜好。
正干得热火朝天,忽然头顶被轰了个大洞,一个硕大的炮筒对准了两人,火光在炮口翻滚,下一秒即可汹涌而出。
在落石砸到脑袋之前红龙已经抱着凌舒躲到了龙牙坚固的躯壳下,嘴里骂骂咧咧,寻思着怎么进入驾驶室。向来诡计多端的凌博士这时却哑了火,整个都呆了——这也怪不得他,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来的竟然是他!
深蓝色的机甲悬停在空居高临下,里面的人一言不发,却让人感受到极大的愤怒。
红龙:“这他妈是谁啊?”
凌舒手忙脚乱地把敞开的白大褂扣到喉咙,拿下摆使劲擦屁股和大腿根的粘液,一副被抓奸在床的慌张模样。
“给。”
他把红色指环摘下来,往海盗王手里胡乱一塞,清了清嗓子从龙牙的脚边转了出去。
“呵呵,是凌空啊,好久不见。”
深蓝色机甲发出压抑怒火的低沉声音:“红龙呢?”
凌舒一只手搡着红龙不让他出来,笑得无害:“说他干什么,亲爱的,你先把炮筒收起来。”
他用力捏了几下红龙的手,示意他伺机逃跑。
“你竟然包庇他?!”深蓝色机甲“咬牙切齿”,炮筒里火光更盛,男人的声音明显处于爆发边缘,“凌舒,过来!”
凌舒可怜巴巴道:“我是想啊,但我还被劫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