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都要下来了。
“小白你先回去吧,我太累了,明天一定去陪你。”
听到这话,两人才都敌视着相互监督出了门,生怕谁偷偷跑回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白燕秋就起床,将厨房准备的早餐亲自送到梁修平房里去。也巧,正碰见晏清坐在门口的石凳上抽烟。
白燕秋离他两步远就不动了,紧紧攥着食盒,满眼敌意地看着他。
还没睡醒的梁修平又软又甜,身上热乎乎的,小肉蚌肥嫩多汁,二十分钟前还骚骚地含着他的鸡巴,让他很是受用。晏清心情不错,没故意难为白燕秋:“怎么的,又来练嗓?”
白燕秋还是不说话,他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半晌,他才转转眼珠子:“我来给梁修平送早餐。”
“谢谢你了,但是修平还没起呢,你先放这儿,等他醒了我拿给他吃。”晏清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呼出一股烟。
白燕秋没办法,把食盒重重放在桌子上:“大早上的,你来人家房间干什么?”
“我想梁修平了,来看看他嘛。你就说不让我和他一起住,没说不让我早上来看他吧。”
天气太冷,白燕秋不欲与他多费口舌,嘱托了两句便回房了。走出去七八步,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一回头,发现晏清正拿着小瓷碗吃得欢,碗里的银耳莲子羹已经见了底。
这才第二天,白燕秋便觉得好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怎么也斗不过晏清了,单是这股没脸没皮什么都不在乎的劲儿,他便一辈子都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