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要怎么办了吧?”市霈没有再说话,他靠在浴池边缘,闭着眼睛没有再看伽月。
知道市霈不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伽月慢慢从池子里爬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屋子,以标准跪姿跪在屋里。
屋子的门窗都还开着,原本就不比课室遮挡性强的卧房此时更是让伽月毫无安全感,他直着上身双手后背,跪立的双腿朝着门口大大分开,此时只要有一个人路过,都可以看见双腿大张展示着自己身体的伽月。
伽月身上还带着湿意,此时被风一吹,本就惶恐的人越发觉得寒冷,市霈赤着脚从伽月身边走过,将一条粗棉绳在屋里两头一绑斜斜地悬在半空,又拿了粗细两捆棉绳又走了回来。
“今天我不会打你的乳头,”市霈伸手捏住了伽月胸口的肉果,将那一颗红果捏的又硬又热,“我要换一种方式惩罚你。”
捏硬的乳头被细棉绳从根部缠绕着扎紧,棉绳的纹路摩擦着娇嫩的乳头,从棉绳包裹的中间露出殷红的乳首。
“嗯疼”两边都被绳子缠绕束缚,那粗糙不知怜惜的触感让伽月红了眼眶,然而市霈心如磐石,抬眼看了伽月一眼,手上一勒,竟是扎的更紧了。
伽月不敢再出声了,挺着胸膛让市霈准备处罚的事宜。
双手被市霈绑在身后,两颗乳头都被棉绳扎紧,长长的绳子被牵在市霈的手里,他用力拉了拉手里的棉绳,“站起来,跟我过去。”
目的地是横着悬空半人高的粗棉绳,长长的绳子上打着一个个粗大的结,市霈又扯了扯手里的牵绳,“跨上去。”
伽月完全小瞧了这条绳子,直到他跨了上去,才发现这东西有多么的折磨人,他必须惦着脚才能跨在这条粗绳子上,然而这条麻绳也是倾斜着绑着,绳子的尽头更加的高。伽月心里还在想着要怎么办,但是绑在胸口的绳子已经不耐烦了,市霈抓着绳子的另一头不断向前拉扯,“不要呆站着,往前走。”
疼,身上本来应该是被温柔伺候的地方全都传出疼痛,然而胯间的绳子却带着不为人知的湿润,这幅身子在疼痛的同时,也情不自禁地动着情。
“市市霈嗯求求你,慢点”伽月的脚背绷出紧致的直线,指尖点地带着阵阵颤抖,“不行不行了”伽月的大腿肌肉都绷得发抖,一直被舞蹈老师说散着的臀部此时也紧紧夹着高高翘起,他前倾着身子,胸口用力挺出,胸膛上硕大的乳粒被拉扯成椭圆。
市霈看了看他的身子,最后目光落在伽月紧紧闭合的腿间——粗棉绳因为伽月的身高而下沉,又因为终点的绳结而上升,棉绳横着卡在伽月的腿间,在那里又正好卡着一个大棉绳结。
“继续。”市霈手一用力,被扎着乳头的伽月猛地向前一踉跄,绳结瞬间陷入花穴一擦而过。
“啊!——”伽月顿时软了腿,垫起的脚尖支撑不住完全落了下来,粗棉绳因为体重再次又深又狠地卡进大阴唇间,“不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伽月一跳,坐在粗棉绳上的人失措地扑腾着双腿,然而伽月越动只会让绳子陷入的更深,“市霈!不要啊啊!——”
粗糙的绳面摩擦着水润娇弱的大小阴唇,伽月尖叫着挣扎,重心不稳地从棉绳上翻了下来,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的太快,市霈完全来不及反应,见人要摔了下来,市霈连忙去接。
粗糙的绳子因为重力和惯性,重重地摩擦过伽月一侧的阴唇,可怜的人儿在绳子上又一次尖叫,他还有一条腿挂在绳子上,胯间密地大大地展开,瞬间受到剧烈刺激的花穴“噗噗”地喷出一大股淫水,市霈连忙把人抱了下来,动作间又不慎牵扯到扎在乳头上的细棉绳,伽月身子一抖,穴里又是一股连绵不绝的花露。
“市霈市霈”伽月一遍遍地念着市霈的名字,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体液顺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