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胧烽要好好照顾我的饮食,多吃一些灵力充沛的食物。
我还怔愣着,在我有孕这件事里出不来。我觉得我的脑袋昏昏沉沉,想不了那么多东西,比如我一个雄性为什么会有孕,比如胧烽怎么对于这件事接受得这么轻松。
胧烽抱住我的腰,亲我的脸颊,说着:“我们有孩子了,不要再闹了,嗯?”
我一直以来不愿和他说话,这回顾不了这么多,我哆嗦着扯他的袖子:“药君说的是真的吗?”
他一派平静,“是真的。”
“我我怎么会有孕的?”
他的手抚上我的小腹,笑道:“我日日都把你喂的饱饱的,终于等到了这天。”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忘了吗?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伴侣。答应我,要好好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我脑子里一团浆糊,迷迷糊糊的没了意识,迷蒙间感觉到他把我抱上了床。
我醒了之后,感觉一切都不可置信,我的肚子里正生长着一个小小的生命,它与我血脉相连。胧烽做了什么?我怎么会有孕?我只觉得这一切荒谬至极。
我将手放到小腹上,那里微微的凸起,那是我和胧烽的孩子。据说异族通婚,正常的伴侣都难以有孕,我和他,一个仙一个妖,还都是雄性,血脉之差相隔天堑,孩子是怎么来的?
我的手似乎能感受到它的心跳,细微而绵延,我的心底溢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热流来,它是一个小生命啊,我没有权利放弃它。
在没有它的时候,胧烽不放我离开,有了它之后,胧烽只会对我看管得更加严密。它生下来以后,我再离开吗?还是我带他离开?
我清清楚楚,哪一个选择都难如登天。我暂且压下心里的纠结。
胧烽开始不出门了,也不知道他那么多公务要怎么处理。他去了我的捆仙锁,撤了结界,但他整日跟着我,忙里忙外,事事亲力亲为,我哪里也去不了。我不理睬他,他也不恼不烦躁,细声细语地反复跟我说话。
他是一个十分合格的伴侣,对我无微不至,也格外纵容,可我心中有疙瘩,他再好我也不感到高兴。
“来,喝药。”他盛出一勺,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我扭过头去,根本不想正眼瞧他。
他换了一边,又到我面前来,劝我喝药。勺子凑到嘴边,我咬紧牙关,就是不想张嘴让他得逞。
他维持了一会儿姿势,我冷漠以对。他脸上逐渐挂不住和颜悦色,阴沉起来,我以为他要发作,用些手段逼迫我喝,谁知他放下碗调头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坐在桌边,看着那碗污黑冒着热气的药。我想了想腹中的孩子,还是端起来一饮而尽了。我不能因为和他置气,害了不相干的孩子。
他晚上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我正吃着晚饭。他面上带着喜色,对我说:“佟庵可以救回来。”
我的手不住颤抖起来,将脸转向他,“真的?”
“没错,帝君有两个宝贝,一是锁魂骨,二是化生池。锁魂骨可以寻回散掉的魂魄,将收集魂魄的锁魂骨投入化生池,九百年后,魂魄自会重聚。”
“那,我可以求帝君”
“我去迟了一步,帝君说,已经被潭渊盗走了。”
“他”我不知该对这种人作何感想,佟庵被救回来后,还会愿意见他吗?
胧烽打乱我的思绪,他用祈求的语调在我耳边说:“阿景,对不起,那时没有救佟庵是我不好,我已经在努力弥补了。”
“我不求你能原谅,但是你一定要好好对自己,我们的孩子还乖乖的等着出来啊。”
我大概是有孕的缘故,听了他的话,前一刻还硬着的心慢慢软了下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