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不想你接他来。”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胧钰撅着嘴说,“我就是不想啊。”
我对于他的思维简直受不了,他的依赖我可以理解,但我总不能一辈子围着他打转。“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不想也没用!”
只见他又不满又怨怼地扭过头去,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天过后,他居然跟我发起了脾气,饭还照常吃,零嘴也不少,只是老是一副气恼的样子。我和他说话,他也不爱搭腔。
谁爱管他,我索性随他去了。
“少爷——你和胧小钰怎么了?”小才早上打水的时候,趁机问我。
“你莫去管他,他那性子只顾自己,让他自己生气去。”
小才挠挠头,“少爷,胧小钰对你很好的,就是稍微有点不谙世事,你应当让着他些的。”
我瞪他,“你懂什么!”
小才吐着舌头出去了。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胧钰是不谙世事没错,但也要懂些道理吧?他以为,谁都能像他那个样子不管不顾恣意妄为的吗?
这样想归这样想,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想法子哄他。傍晚下了职,特地去买了一盒他最喜欢的糕点带回家。说来,也是他嘴贵气,刚来我家的时候吃什么都说难吃,吃得久了也不说了,现在难得有觉得好吃的东西。
我敲他的门,“钰儿,我给你带了桂花酥。”却无人应。怪了。我推门进去,看到他窝在床里边。“你怎么了?”
他还不应我,我走进一看,这家伙闭着眼睛,脸上跟抹了胭脂似的,粉扑扑的,嘴唇艳红。我将手贴上他的额头,果不其然,滚烫一片。
“钰儿!钰儿!你醒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爹”
“你病了!我去叫大夫!”刚冲出门,又想到他不是人,哪来的生老病死?
我转回来晃了晃他,急道,“你清醒点!这是怎么回事?”
“我这里难受”
他掀开衣服,指着身下鼓鼓囊囊的一团说道。说完又软软地要倒,我赶紧扶着他躺下。
他平日吃的东西和我们没有什么不同,怎会如此?莫非是那蛟珠?
“小才,你去药铺抓副清心去火的方子来,快点!”
“少爷,你上火了?”
“别问那么多,快去!”
我给他灌了两大碗药,还是没有用,反而更浑浑噩噩的了。“爹我好难受”
我看他那衣下的物事笔直地翘着,心里一阵阵的犯难。他额头淌下一串串的汗珠,浸湿了枕头。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掀开他早已湿透的内衫,看到下面的形容。刚一碰触到那里,他便轻轻喘了一声,微微抬起下`身,整个儿送到我的手中。我心中微动,缓慢动作起来。
伴随着他的哼声,我抚弄着的那里泄出黏糊糊的东西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
胧钰半睁开眼睛,水光朦胧的朝我笑了一下。
“爹。”
我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捧着满手的浊物,呆坐在那里。
半晌脸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我后知后觉。他在舔我脸颊上的东西。
他的鼻息细细地喷在我的耳畔,“爹,我好快活啊。”
我的脸滚烫,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爹?”
我没有应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待我僵硬地站起来,走出了他的房间,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过什么。
我对一个孩子,可能是我的孩子
“少爷,少爷?”
我像丢了魂似的坐在厅里,面前的茶早已凉透,刚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