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看着我说完，他似乎有些难过，说，“好。”
他待我真诚又善解人意，我不想拂了他的关怀，可在我心中胧峰是最重要的，没了他便也没了我的那种重要。
钰儿走后，我兀自坐了一会儿，前前后后想了一通。太阳热`辣辣地照下来，我拍拍身上的草，回家。
胧峰正在做早饭，见我进了门，道：“去哪了？等一下，粥快好了。”
我进屋坐好，他端了吃食进屋。
“尝尝，今日加了枣子，甜的。”他舀一勺粥送到我嘴边，我张嘴咽下。
大概看出我的不对劲，他放下碗，伸拇指抹了我的嘴角，“怎么了，不好喝吗？”
我抿嘴，拉开他的手，问他：“为什么我的脸和钰儿的一模一样？”
胧峰听了这话，脸色沉了下去，诘问道：“他？不是没有再来了吗？你怎么喊得这么亲？”
我急了，“你先回答我。”
“你不要见他了。”胧峰脸上阴晦不明。
我转而问他：“你喜欢他吗？”
谁知他冷冷道：“哼，他？只要他离你远点，我不会找他麻烦。”
他和钰儿的关系，这番话搞得我我有些弄不清楚了，“我的脸究竟为什么变成这样？你不告诉我吗？”
他说：“这是你本来的样子，不喜欢吗？”
我难以置信：“你在说什么！”
胧峰拥住我，“九百年前，我们是夫妻，这一世我才得和你在一起。这是你当初的模样啊。”
是这样吗？我突然迷惑了。
“那他怎会长得和我一样？”
胧峰吻我的发：“你不用管他，他和你没有半点干系。”
九百年前？果真是他说的那样吗？他等了那么久，然后找到我，陪我长大，和我在一起
胧峰是爱我的，我确信。只是他的爱掺杂了其他东西，令我惶惑不安。他的怀抱暂时抚平了我的心神不定。
我想，不去想了吧。只要他爱我就够了。
“我们成亲吧。”我听见胧峰说。
听老树说凡间的男女相爱之后，便会成亲，生下几个孩子。两个人一起慢慢老去，孩子长大，继续成婚、生子，彼此往复，没有尽头。
“好啊。”我很乐意和胧峰体会这样的事。
我不禁想，如果我和他只是凡俗夫妻，会不会就不会有这诸多困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