崧平坦的小腹上。
白涧泽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这算什么,居然被人肏射了白涧泽羞得不能自已,甚至如果没有盛崧在的话,他一准要钻到床底下去的。
随着后穴的痉挛收缩,盛崧也拔出了自己的阴茎,射在白涧泽的腿间。
过后,盛崧亲亲白涧泽红润的嘴唇,道:“哭什么?”伸手温柔的拂去白涧泽的泪痕。
“就”白涧泽低着头,伸手去拿床头的纸帮盛崧擦掉点点白浊,“好丢人”
“因为被我肏射了吗?”
白涧泽没想到盛崧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手指一抖,纸掉落下来,盛崧捏起纸继续自然地清理着,道:“舒服吗?”
过了片刻,白涧泽才小幅度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有什么丢人的,咱们本来做的就是快活的事情。”
道理白涧泽都懂,但他觉得自己实在太过敏感了一些,盛崧随便碰几下,下面就涨的生疼,这次竟然还直接被肏射了,要知道很多人都说第一回的时候疼得阴茎都软了
盛崧随手把纸团成团扔进门后的垃圾桶里,抱着白涧泽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
来白涧泽家这么多回,盛崧也算得上是轻车熟路,温热的水从两人头上洒下,盛崧接着水流探入白涧泽的后穴,帮他做清理。虽然盛崧并未射进入,但肠道本来就是十分柔软脆弱的地方,盛崧到底还是怕白涧泽受伤。
白涧泽红着脸想要扯开盛崧的手,声音里还带着鼻音,道;“我自己来就好”
盛崧是真的不敢放任白涧泽自己来了,白涧泽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之前扩张的时候都是胡来的,更何况是需要及其细致的清理的呢。
盛崧并不理会白涧泽的请求,低声道:“抬腿。”]
白涧泽只得乖乖地把腿搭在浴缸边缘处,露出被肏得有些红肿的穴口。
温热的水流和盛崧轻柔的手指,使得白涧泽刚刚有些使用过度的后穴渐渐放松起来,甚至穴口处还不知危险地不时张合一下,盛崧的眸色越来越暗,要不是怜惜着白涧泽这是第一次,他恨不得在这里就再把人吃干抹净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