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唐突地落在陆讨和卫吾含身上,似是了然地笑了一下。老板将他打包带走的餐点送到他手里,他付了钱,转头对二人温声道:“在下就不打扰二位了。”陆讨从善如流地说了再见,目送他离开。卫吾含见他走远,才转过头,探寻地看向陆讨。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陆讨却对她的疑惑装聋作哑,卫吾含见她顾自大口吃喝起来,便也先将不解按下。等风卷残云地吃完,陆讨便又带着卫吾含回了酒店套间。陆讨关上门,一转身,先进门的卫吾含竟站在她咫尺之内,微微仰着脸,神情不耐地将她逼在门上。“总该可以说了?”陆讨后背贴着门,眼中含着笑,低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顾左右而言他:“你贴我这么近,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卫吾含见她起了玩心,心中一恼,非但不躲,反倒伸手撑在她腰侧,将陆讨拦在方寸之地,更加放肆地凑上去,“你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她拿陆讨的话反问回去。
“你想对我做什么?”陆讨好笑地垂眼看下去,是卫吾含挑衅的神情。她们这会儿几乎整个贴在一起,陆讨能数清卫吾含纤长的睫毛。她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卫吾含,像是要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卫吾含忽然眯眼道:“你也知道我发觉你是女人了。”陆讨混不在意地看着她,卫吾含一笑:“你以为我会拿这个说事?”陆讨闻言挑眉,卫吾含偏过头,嘴唇凑到她耳畔,呵气道:“错了。你要再不正经,我就”她这是蓄意勾引。陆讨瞳色蓦地一深,反手拢住卫吾含纤细的腰身,将身体矮了矮,贴得更近几分,低声问道:“就如何?”
卫吾含冷声道:“我就让你把那本外文书背完默写三遍。”
陆讨动作一僵,下意识地扬起头:“他妈的”卫吾含闻声皱眉,伸出手指在她唇上惩戒似的弹了一下,“说正题。”
陆讨总算正经了起来,道:“邀请函上的日本女人,就是出自平野笔下。”卫吾含皱眉:“你今天带我绕这么远去吃东西,就是为了让他看见我们?”陆讨点头,道:“他家的势力在日本有些复杂。他不是军方的人,但在军方面前说得上话,他哥哥先前是日军上将,不过已经死了。”
“赵四爷已经变节,舞会只是醉翁之意。到时候必然会有日本人到场,我的人没能打探清楚他们的目的,但搞到了一份残缺的宾客名单,而名单上能确定的日本人只有平野。你既然决定要和这群人打交道,和他先见一面多几分眼熟总是好的。”
“如今的上海就是一个只认同类的泥潭,太干净的人即便进去了,永远也触不及想要的东西。然,一旦踏进沼泽,势必会让你昧着良心做很多不得不做的事,来换取更大的暗处利益,但这利益注定不为人知,肮脏和恶臭却永远地沾在你身上。但我相信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卫吾含垂下手,后退一步,脸色阴晴不定,她沙哑地问:“你知道我想”
陆讨笑着打断她:“我知道,因为你我一样。”
“你不怕你看走眼,我会出卖你吗?”卫吾含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问道。
陆讨却笑得更灿烂了,她追一步上前,手臂揽住了卫吾含的腰,颔首看着她:“我没有看错,而且,”她右手沿着卫吾含脊椎滑上去,托住了她脑后,一低头,在卫吾含唇上触了一下。“我还知道,你喜欢我呢。”
卫吾含怔然片刻,微微合眼,仰直了颈项凑上去,在陆讨唇上咬了一下。
陆讨只觉得唇上和心里都像被一直小猫爪子挠了一下,痒酥酥的。尚未等她将那只小猫抓住,卫吾含便与她的唇分开了。
“大厦将倾,你倒还有心思儿女情长。”卫吾含鼻尖和她相触,低声道。
陆讨吃吃笑起来,“正是如此,更要洒脱活过,才算完满,忸怩犹豫得久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她轻轻贴着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