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刚才还说想爱我的?啊啊你别”
陆讨在她耳根舔了一下,顺着颈侧吻下去:“我爱你和我想肏你并不冲突,不是吗”她落在卫吾含腰间的温热手掌贴着腰线摸下去,握住了卫吾含柔软圆润的臀瓣,用力一捏,将臀肉从指缝间挤出,便见卫吾含惊喘一声,身体绷紧了。
卫吾含愤然睁眼,“你不是真的想”她看着陆讨的眼睛,一时怔然。陆讨眼中不知为何多了几分沉郁,令卫吾含心头一悸,半晌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赵家刻意封闭她的消息来源,暗中监视她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卫吾含只能尽量中规中矩,稍有逾越的举动就会打草惊蛇,这是她和陆讨默认的乏力期,她装傻充楞地扎根,也就意味着这段时间时局的一切变革都与卫吾含无关。陆讨不来找她,像是为了将她从一团乱麻中干干净净地摘出来,那么来找她,又是为了什么?
陆讨垂眼敛去眼中复杂情绪,埋首在她颈侧轻吻,像是要从她身上汲取什么光明:“大小姐,我想要你,就现在,就在这里。”她的手将卫吾含的长裙掀起,摸到卫吾含贴腰的丝袜口,往下褪至膝弯。卫吾含夹紧了腿,陆讨便就这么动作着,她的手指在卫吾含臀上用力推挤,在白腻臀肉上直捏出情色的红痕来。臀瓣被她揉得轻轻分开,将薄软的底裤夹进臀缝之中。
“陆讨,陆讨这是在外面”卫吾含绷紧了臀肉,却无法抵抗陆讨带来的情欲,即便陆讨今天的动作格外粗鲁,她却在这份隐约的疼痛之中获得了奇异的快感。
“我知道”陆讨沉沦地在她颈侧啃吮,又轻轻在她锁骨处咬了一口。卫吾含蹙眉,虚软地偏过头去,臀缝中夹着裤料令她感到不适,敏感的身体却从穴口再度涌出一小股滑液,将底裤裆间全然浸透了。陆讨将一根手指挤进她腿缝,压着她两片柔软丰厚的花唇来回抽送着,隔着一层裤料,磨得两片花唇充血通红,愈发敏感。
“啊唔呜”卫吾含身体微微颤栗,压抑着喘息,想将脸埋在陆讨肩头,却不想陆讨忽然松开手,蹲下身去,脑袋钻进她长裙裙底。“陆,陆讨?你做什么?”卫吾含颤抖着伸手压在陆讨肩上,只看见陆讨的肩上搭着她宽大的裙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在她小腹乱蹭,未知的惊惧让她惶恐地颤栗起来。
陆讨并未回答她,埋在裙底,卫吾含也看不见她动作,只忽然被人一把将底裤扯了下来,下体光裸,她绞紧的长腿被人握着腿根左右拉开,尚未等她反应,便有什么软韧湿滑的东西在她极度敏感的花唇上扫了一下。“啊啊!”卫吾含惊呼一声,本能地抗拒着过分的快感,想要收拢双腿,却被陆讨牢牢掌住了,她蜷缩身体,又脱力地仰靠在墙上,被陆讨轻轻托举着,丝袜和底裤勒在她腿间让她无法完全将腿大大打开,却更加刺激了羞耻的神经。
“宝贝儿,小点声”陆讨的声音沉闷地从腿间传来,卫吾含蓦然清醒了一下,想起了身在何处,将手臂送到唇间轻轻咬住,试图堵住自己的呻吟。陆讨一面提醒她,一面却又恶意地伸舌在她腿间舔了一下。卫吾含闷声呜咽,猛然一颤,脚愈发软了下去。
卫吾含竭力堵着嘴,仰头靠在墙上,浑身筛糠似的颤抖着,陆讨掐着她微微搐动的腿根,将脸埋在她腿间,剪短的头发硬茬茬地扎着她小腹,阵阵刺痒从下腹流窜开来,似乎有无数蚁足沿着骨头悠然缓慢地爬行,四肢百骸都空虚酥痒难耐,尤其穴口更是刺痒阵阵,恨不得能有什么用力蹂躏,即便是痛,也好过这般足不沾地地吊在云端。
陆讨似是察觉她的难耐,软韧的舌在那温热软腻的花唇上轻轻勾舔,舌尖抵进花唇之中,压在穴口,沉抑而古拙地从后往前舔舐过去,舔过微微红肿的穴口媚肉,到裹藏在内里的敏感花核,一寸一寸地将粗粝舌面摩擦过去。
“啊啊!”卫吾含被逼得松了口,颤抖着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