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拭去血迹,手上的皮肤已然恢复如初。
少年感到自己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前段时间父亲的欲言又止则侧面印证了他猜想的真实性。无人可以倾诉的他只好给母亲写信,即使他明知那个抛弃了他和父亲的女人并不会收到那东西:
“看起来事情有些不对劲,仔细想来,我清醒后的生活和以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许和我身上的改变有关爸爸不会主动告诉我的,但还有安德烈他肯定知道什么。我决定自己去找出真相。妈妈,请您祝福我,别让你的儿子一事无成。”金发少年立下誓言,又补充写道:
“没能照顾好爸爸,虽然您并不在意也请原谅我吧。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要带着您没能做到的份一起来爱他,虽然肯定不会被接受,我还是想试一试。
“如果不成功,那就让我当一生的好儿子吧,我会离家做出一番事业来让他骄傲的。
“首都星的星星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希望您也能看到同样美丽的夜空。晚安。”
吉尔伯特停笔,将信纸折好锁进抽屉。
达米安开始着手准备朱利安王子的基因改造手术,手术对象的特殊身份不得不让他投入十二分的精神去工作。骤然忙碌起来之后,他本就不多的和儿子相处的时间一下子变得少得可怜,几乎成了两三天才能见对方一面的情况。
换句话说,达米安无法发现儿子的变化也是无可奈何。在父亲看不见的时候,异常乖顺的吉尔伯特已经写了无数封不能寄出的信,里面记录了满满的伤口快速愈合记录,当然还有充斥于字里行间的对父亲的思念和爱恋。
有些晚上,吉尔伯特还会做梦,梦见自己躺在科研中心的硬板床上,有时只穿着实验袍,有时则浑身赤裸,和一个看不清脸庞的研究员深深接吻。他梦见那人的手抚摸过自己的乳头、肉棒、会阴和后穴,甚至会用手指深入而快速地抽插,抚弄后穴深处的敏感点。这些春梦在男孩清醒的一刻变得面目可憎——吉尔伯特还没有忘了那个在家禁欲的要求——他只能挺立着阴茎,忍受胸口和后穴的阵阵瘙痒,硬生生挨到再度沉眠。
那是父子两人期盼已久的橄榄球赛的前一天。那天的梦境尤其生动,内容更是艳丽无比,乃至于男孩在迷蒙中还难耐地顶弄着被子。梦中那个研究员的身形也变得清晰好认,吉尔伯特还能记起他金色的头发和抿住的双唇。
“安德烈”他在朦胧中吐出对方的名字,下意识地狠狠夹住两片臀瓣,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