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肚子的精液躲进浴室偷偷清理,结果不是没弄干净大了肚子就是被爸爸抓个正着;或者是终于如愿以偿和爸爸水乳交融,回神一看身上的人却是安德烈;也有很少几次梦见其他东西的情况,即使梦中没有性爱的成分也足以叫他羞愧痛苦到天明。
“安德烈你这个混蛋!”男孩不甘心的把手放在半翘的阴茎上,他再也不会相信那家伙的鬼话了:什么为科学献身什么身体检查,统统都见鬼去吧!安德烈,你的诡计不会再得逞了!少年向自己保证,不论多艰难也要杜绝性爱的再次发生。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证明没有性爱刺激他也能提供体液满足检查。
吉尔伯特迫不及待地揉搓起自己的生殖器,那东西没用几秒钟就硬得像根铁棒;包皮已经遮不住勃起的阴茎了,蘑菇头似的顶端很快开始分泌散发出骚味的液体:看,就快射了,比起被别人玩弄屁眼,自己手淫要舒服的多。男孩兴奋地四肢开始发抖,汗水被不断抖下身体沾湿床铺,仿佛经历了一场长跑。
事实上,即使他本人不愿承认,经历过真正性爱的身体并不能轻易从单纯的手淫中得到满足,夹紧的臀大肌和不住收缩的后穴都出卖了他。
吉尔伯特一手抠开自己性器上的小孔按揉不止,另一手按压着下面的两个精囊,这是他以往自渎时最能得到快感的一招,但现在却失效了:淫水还是老样子从顶端淌下去把整个下体搞得湿淋淋的,可精液却被牢牢憋在内部不能释放。瞟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分钟,自慰还远远不到终点。
为什么还不能高潮他不禁想起安德烈在自己身上干过的一切可恶行为:跳蛋、扩阴器、内窥镜、胶皮导管肯定是那些东西把他的身体变得这么奇怪
少年终于分开双腿把手伸到禁闭的肛门上去,仅仅被按揉挤压那地方就饥渴地张开小口喷出一股热液。他一边用一种近乎催眠的重复方式蒙骗自己“这不过是偶然现象”,一边加快速度亵玩下体。
后面果然变得比前面更敏感了,窄小的穴口吞吐着手指,毋需抽插,快感就足以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现在,要完全沉浸在性快感中,他必须要把嘴张开来喘息,口水泪水流成了小河,在被褥上种下一朵朵绽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