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在他和自己的主人忘情接吻的时候已经有人准备好了场景道具,舞台在短暂的调整后亮了起来。
一个声音问:“我的病有什么能治?”
另一个声音答到:“陛下您必须服用至亲的精液”
灯光暗了又灭,身着宫廷服饰的演员上台了,为首的两个一个是英俊的年轻人,另一个,虽然同样衣着华贵,却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中年人。
“这是?”吉尔伯特不安地拉住安德烈的手。
但那主人只是安抚着把玩起男孩的手指,继续把精力投入情色戏剧之中。
“嘘,别分心。”
台上,饰演王子的年轻人被他的父亲,那个头发稀疏大腹便便的皇帝一把推到在床上,准备已久的侍从们用绳索将王子捆绑好,年轻人眨眼间便四肢大敞任人采拮。他震惊地不敢相信这一切,可被扯开的衣领和马裤提醒他父亲的欲望都是真的。
“为什么!父皇您放开我!”
皇帝不顾儿子的挣扎,淫笑着感受手掌之下儿子细腻的皮肤。中年人多年的老茧摩挲在王子的脸颊、脖颈和胸腹,就要向胯下进发;年轻人一开始还有力气反抗,但快感很快就令他着魔,咒骂变成了呻吟,扭打变成了颤抖:王子被下药了。
“我啊”王子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肌,那两块凸起的肌肉和立起的乳头一下子占据了所有人的脑海。注视着王子被皇帝残暴地啃咬胸口的模样,吉尔伯特不禁想起自己情动的样子:他也是这样的吗?
男孩偷偷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令人失望的是,金发的男人并没将任何注意力转移到宠物身上。
很快,堪比刑具大小的性玩具被侍从递上来,皇帝沉吟着替儿子选择了一副淫蛇样式的乳钉,在对方的惊叫哀求声中固定好。这还不算完,皇帝趴下去嗅后者阴茎的味道,中年人唇舌并用以挑逗亵玩那根粗大的性器。
几次吸允和深喉的交替之后,王子淫叫着把自己的精液喷洒在父皇的嘴里。一次发泄不过是杯水车薪,媚药的效力依旧强大,肉棒几乎立刻又硬了。可这回,即使王子不知廉耻地在众人面前做出挺腰扭臀的动作,皇帝也不再临幸那里,而是解开裤子,露出比儿子的还要大上两圈的黑紫色性器。
父子两人的交欢称不上温情,反倒满是施虐的味道;吉尔伯特原以为自己会感到不适,但他错了:肠道分泌的淫水已经憋不住,被一股股偷偷摸摸地排到内裤里,胸前两点也瘙痒难耐,只盼着仁慈的主人能发现些许端倪并施以援手。
安德烈还是全神贯注在荒诞的舞台剧上,男孩不敢擅自动作,只好忍着骚动用舌尖讨好主人的手指、喉结和下巴。
宠物的一举一动自然没逃过主人的双眼,几乎是在被舔吻的一瞬间,安德烈便下意识地绷紧肌肉;随后他意识到自己完全不必紧张,又飞快地放松下来。他用手指追逐挑逗男孩的舌头,直弄得对方喘个不停,又转移目标伸进衣服里去揉捏他可爱的乳头,把亮晶晶的涎液弄得到处都是。
“看,”他在吉尔伯特耳边说,“那个王子被操得肚子都变形了,他可比你放肆多了。”
听见这话,男孩本能地想反驳王子不愿意被皇帝染指,可他顺着安德烈的眼神看过去,只见证了王子在施虐的皇帝胯下精液四射呻吟不止的放浪模样。
“啊啊父皇太大——”王子在他父亲次次击中要害的操干方式下喷射出好几股浓白的精液。这次射精有些突然,哪怕是下药的皇帝陛下本人也没有预料;直到散发着腥气的浊液飞溅上王子的小腹和大腿,中年人才反应过来良药已是囊中之物,连忙抽出闪着水光的性器,趴在儿子身上舔食起来。
敏感至极的小腹被温热的触感刷过,王子着魔似的把皇帝的头向下按压,舍不得这难得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