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他身上出了薄汗,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好像涂抹了一层油脂,肌肉线条明晃晃地展示他的魅力。吉尔伯特看起来仿佛是被这样放荡的表现怔住了,可实际上,只有他知道自己绷紧的身体有多么渴望被触碰和进入。
“安德烈,我”
男孩手足无措地看向他的叔叔,但后者只是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直到他再也忍耐不住地开口求饶,安德烈才终于调暗灯光,让彼此体会到久违的欢愉。
“感觉怎么样?”
吉尔伯特眯着双眼趴在男人大腿上,和舞台上极尽欢乐的王子一同回味着高潮的乐趣,“唔”少年的声音还满是情动之后的沙哑。
“呵,”安德烈笑着把手指戳进宠物口中去感受自己精液的热量,眼神在发现白液顺着嘴角流下之后变得温柔又危险:“看起来还不错?”
随后,男孩被清理干净,并安放在沙发上躺好,他没发现安德烈在他意识朦胧的时候出了门,过了一会儿才喃喃答到:
“好厉害”
“什么很厉害?”
熟悉的声音在沙发后面响起,吉尔伯特回过头去,来人并不是安德烈。
“爸爸”
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荒诞剧已经结束还是应该震惊自己被抓了现行。
“怎么会在这里?”男孩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他不知道安德烈在哪,这让他颇感不安。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话,吉米。”达米安压抑着足以将父子两人焚烧殆尽的怒火,“我是不是该为得到这副眼镜感到幸运,嗯?好让我看见你这副样子?”
“我”
“闭嘴!”达米安不是未经人事的年轻人,空气中残留的腥膻味泄露了这里发生的一切,“我说过不许再和安德烈联络!而你又是怎么做的?”
“爸爸”
“我更希望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夹杂着嫉妒的怒火蒙蔽了父亲的理智,让他口不择言:“你以为你妈妈会怎么想,嗯?自己的儿子是一个放荡下贱的骚货?吉尔伯特,你不配当我的儿子!”
吉尔伯特下意识地蜷缩成一团,父亲的指责再正当不过,他无可反驳;但当被抛弃的恐惧感终于不再是幻想,少年比自己预想中更加难过:爸爸不要我了
这一天还是来了。
自从发觉身体的异样、不,从发现爸爸对他而言的特殊意义时起,吉尔伯特就明白这样的日子不会太远。但令他恐惧的东西真正到来时,那些幻想中的应对都再变得苍白不过。
没有人需要我。
妈妈,爸爸
啊,安德烈也不在。
所谓的“绝不背叛”的关系,就是这样?
哈。
好冷,男孩不禁发起抖来,为了不让爸爸发现,他把自己拥得更紧了。
达米安还在发泄他的怒火,纯粹的口舌已经不能胜任,他走上去一把扯开儿子的衣领,强迫吉尔伯特看向自己。
少年的双唇湿润而红肿。
“他用脏嘴亲你了,像这样?”达米安不容置疑地把嘴唇印在儿子的唇瓣上,触感柔软又温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就是做了,那感觉很美好。
达米安有些失控,他放任自己在吉尔伯特口中肆虐。此刻,儿子和父亲的关系已经不再重要,他只知道自己终于得到了一直想要触碰的人。
门不合时宜地开了,吉尔伯特拼命挣扎起来——并不是因为这个亲吻不够梦幻,实际上,父亲的举动本的确让他感到甜蜜,可现在他更觉得恐惧:
爸爸的这个不出于喜爱的亲吻居然也能让他感受到幸福,他真的变成了放荡下贱的骚货了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
自己怎么能逼得让爸爸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