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民吗!”
王子站起身来,低声争辩。而一向以凶名着称的亲王殿下则坐在一边低矮的床铺上,显现出虚假的无害。
“吉尔伯特不过是计划的千万分之一!我不会允许那些从战场上归来的千千万万的战士们为了一个孩子白白丢掉性命:他们同样会成为新的国家的公民,你不应该忽视他们。”塞德里克捏紧了拳头。
为一去百,这是站不住脚的理由,彻头彻尾的谎言。
“你只是经历了雏鸟情节而已。认清现实吧,朱利安,你的确和吉尔伯特、和琼斯们不一样,哪怕是安德烈都体会不到你的仇恨它们都只是棋子,和你一样的只有我。”
塞德里克站起身来,他逼近朱利安,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遮住了稀少的晨光;他抱住那个可怜的孩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对方,正如后者注视着他。
“我”
此刻,朱利安漂亮的双目满溢着小鹿一样纯洁的光彩,他避开了视线,像是懵懵懂懂、第一次知晓世界险恶似的,缓缓把头靠在兄长的肩膀上。
“看着我。”
塞德里克坚冰般的心脏在稀疏得可怜的冬日阳光下逐渐融化了:他同样偏过头去,轻轻亲吻着他喜欢的人的耳垂、下颌线和嘴角,自欺欺人地假装他不是身负杀父之仇的哈姆雷特,他也不是即将死在自己手中的博洛涅斯的孩子;而在皇宫中长大、擅长察言观色明哲保身的朱利安也浅浅地回应着他。
不知何时,朱利安撤下了很久没有卸下的伪装,大方地用他那原本漂亮的脸庞去诱惑对方。他将柔软的唇印在同盟者的唇上,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兄长的唇瓣。那里的触感与塞德里克亲王给人的刚烈印象相比,却是柔软而温暖的。
局促的房间里是一室的静谧,只有隐约的柔情从交错厮磨的唇齿中间满溢出来。
“啊”一吻结束,塞德里克用拇指抹去朱利安唇边的银丝。
现在的朱利安王子不再是那个因为皇帝变态的欲望而不得不隐藏身份的平凡模样,晨曦下的他仿佛被拥簇在柔软的贝肉中的珍珠一样散发出迷人的光芒。“你真漂亮,我的宝贝”亲王撩起王子的刘海,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吻,“简直就是帝国的明珠”
“帝国的明珠”,朱利安低下头,想到行将就木的皇帝也用相仿的语气形容过自己:“闪光的钻石”也好,“我的金丝雀”也好,再华丽的辞藻也掩饰不住其中欲望的腐朽味道。
他慢慢将手探到亲王的胯下,正如他所预料的,那里微微硬挺着,是精神的样子。
“想要我吗?”手指由下至上,划过鼓起的弧度。
塞德里克呼吸急促,收紧了怀抱。
朱利安笑得轻蔑。
“所以”此刻他势在必得:“放弃吉尔伯特,用我去引诱皇帝,不是更好吗?有了我,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证据也能够提早派上用场了。”
贡献出身体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可惧怕的。可以毁掉皇室,他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