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叔,你不会想走后门都没准备东西吧?人家可受不了男生直接就走旱路。」
老柯在心里暗叹了一声,然后才扬着他刚从自己夹克里掏出来的白色小铁盒说:「这是药用凡士林,万一吃到也没关係,这样够贴心了吧?」
小妮子淫荡的瞟着他说:「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莽夫,果然懂得要帮女孩子准备这种东西。」
老柯一面在心里大骂着好一个经验老到的小淫娃!,一面打开那个像小护士般的盒子帮她涂抹着肛门说:「这药膏冰冰凉凉、黏性又够,涂好以后保证妳不会有什幺痛楚。」
拨了一下披散的长髮以后,葛蔼伦才有点脸红的应道:「人家的后门只被我男朋友走过,所以刚开始你不能太粗暴喔。」
听到小妮子后庭花开过的次数不多,老柯的肉棒立刻又精神抖擞,不仅大龟头连跳了好几下,就连阴囊也因高度刺激而缩成一团,就在兴奋的心情之下,他神情愉悦的多挖了一坨药膏在手指上说:「那我就连肛管里头也帮妳抹一抹,这样妳就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两节食指伸进肛门绕了一圈以后,老柯还把残留在指尖的澹黄色药膏全涂在菊蕾週边,就在葛蔼伦因为过度的冰凉感而开始扭动漂亮的雪臀时,老柯也翻身上马一枪刺了出去,他去势凶勐的这一击,虽然令小妮子仰头发出了一声闷哼,但预期中的紧密感仍旧没有出现,即使他一插到底,而且还持续撞击了四、五次,可是葛蔼伦并未呼天抢地,在大感意外之馀,老柯忍不住大声的吆喝道:「说!浪蹄子,妳男朋友的老二到底有多大?为什幺连妳的屁眼都被撑成这模样?」
小妮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她在埋头磨蹭了好一会儿床单以后才应道:「哎呀!你叫人家怎幺说嘛????反正,这不是我男朋友弄的啦??讨厌、讨厌!你就别再问了好不好?」
满腹狐疑的老柯用力冲撞着她的屁股嘀咕道:「可是??妳刚才不是说后门只给妳男朋友用过,怎幺现在又不是?」
葛蔼伦两手抓着床头板浪哼道:「哦、哦、啊??好强、好狠的男人??柯叔,快!再用力一点????你的问题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现在请你专心让我爽上天,喔??拜託,请你再狠一点????人家开始有要飞翔的感觉了。」
听见这种淫言浪语,再加上在面前不停耸来摇去、努力迎合的雪白屁股,即使是孔老夫子遇到此等场面,恐怕也只有抱着肝脑涂地以报佳人的想法继续蛮干下去,所以老柯在拉长抽插距离的同时,也开始拍打着葛蔼伦的翘臀说:「好一个骚屄、浪蹄子!老子今天非狠狠的教训妳一顿不可。」
正式交锋以后的白热战于焉展开,除了间歇性的拍打声,就是葛蔼伦摆头甩脑时所发出的高亢呻吟,大蓬散乱的长髮在她背上泼来洒去,有时也会单边垂挂在她的玉颈下面,然而不管是何种画面,看在男人眼里通通都是美不胜收的催情镜头,所以已经俯趴在她背上的老柯,决定要发出更为凌厉的另一轮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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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老柯是扳住葛蔼伦的肩头狂冲勐顶、有时是双手在那对豪乳上尽情肆虐,等小奶头完全硬化以后,老柯再把双手反抠在她的阴核下面,对一般妓女而言这已是一招必杀妓,何况是用来对付一个女大学生,因此当老柯一边姦淫屁眼、一边两手齐动的在阴道内胡乱挖掘时,葛蔼伦的喘息声可说是相当吓人,只见她一下子双腿软了下去、过一会儿又换成两条藕臂无力的瘫在枕头上,而且她的左脸颊也早就贴在床头板上。
乍看之下小妮子彷彿已经难以招架,但老柯并不作此想,因为他知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