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个大概,这种一男二女
的三人行,可能出现的组合与各种姿态他大致都能拼凑出来,就算不能一窥全豹
,应该也有个八九不离十,所以他随即便又问道:「小邵炮维持了多久才射
出来、那天知不知道他总共射了几回?」
这次葛蔼伦一听便咯咯娇笑着说:「你老关心这种问题干什幺?我又不是当
事人怎幺会知道?而且小邵也不见得会雨露均霑,所以可能连两位女主角都很难
分清楚他到底爽出来多少回吧?」
一想到那种可以左拥右抱的混战,到后来或许当真连小邵自己也记不得发射
了几炮,只是三具赤裸裸、热腾腾的肉体交缠在一块的景象,不停在老柯的脑海
里翻搅,因此他忍不住轻扯着心上人的奶头说:「这小伙子要是第二天必须出操
的话,恐怕会虚成一只软脚虾吧?不过能一人驭二女,其中还有一个是处女,就
算在部队里被处罚一下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闻到了老芋头言语中挥之不去的酸气,葛蔼伦刻意使劲套弄着手里的大肉棒
厉声问道:「怎幺样?你很羡慕小邵是不是?要不要我叫雨辰和阿芬也陪你照样
爽一次呀?哼,你们这种贪心的男人就没半个好东西,总是得陇望蜀还奢想着能
跃马中原,也不掂掂自己有多少本事,成天就盼着能玩遍天下美女,说!快快从
实招来,你刚才有没有兴起过那样的企图?」
突然被小妮子冷不防的一阵逼问,老柯心头一凛的顿了好一会儿才应道:「
想当然会想,这种从天而降的艳福有那个男人不想?可是我自知没有小邵的桃花
运和好行情,因此能够望梅止渴也就不错了,台湾不是有句描绘男女关係的话说
~~一缘二钱三少年、四胆五敢六要死赖活缠?意思就是只要能奉行这六大条件
,天下便没有追求不到的女人。可是妳看看我有哪一项是符合的?所以能跟妳这
样躺在一起我就谢天谢地、心满意足了,至于那些只能偷偷幻想一下的事情对我
纯属春秋大梦,哈哈,除非有妳,要不然其他女性对我而言根本就不稀罕。」
本来是想将老芋头一军、顺便考验一下这家伙是否也是颗花心大萝卜,不料
人家却能够对答如流,而且连台湾民间的顺口熘都可以拿来当解套工具,这种不
亢不卑、四两拨千斤的功夫可真不止是有两把刷子而已,儘管葛蔼伦对那串押韵
的歇后语也不甚了了,但她倒是听出了老柯对自己的一番诚意,看在对方毕竟是
个不会隐瞒的老实人、加上藏匿其中的试探与布局亦小有收穫,故而她立刻眉梢
一扬的讚许道:「不简单耶!竟然台语你都能晓得意思,往后我可得对你另眼相
看了,呵呵,好吧,看在你这题答得不错的份上,我就提早告诉你好了,那天他
们不仅是一男二女,玩到中途还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所以后来是二对二的局面!
如何?这种变化够不够精彩?」
乍然一听,老柯不免愣了一下,但是继而一想,这不正是他最初的直觉与判
断吗?看来提供场地的家伙果真有异心,不过他已经记不得做肉鬆的屋主姓什幺
了,因此他只好盯着葛蔼伦说:「小邵那位同学跑出来插一脚啦?我就说这整件
事当中透着古怪嘛!对不对?说是腰椎有毛病站不直身子,结果打炮就没问题了
,看来孔老夫子讲的话还是有点道理。」
这种鸟事也能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