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凌虐而愉悦。
他不停手,母狗少年便继续报数。
「十四、十五、十六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九、五十谢谢主人。」越数到後面声音越弱,身体好像快要坏掉了,脑袋嗡嗡作响,彷佛能听到血液不断哗啦啦流向大脑,疯狂震动的乳夹带来的甘美快感敌不过被抽打的屁股带来的无尽疼痛,痛到恨不得神智抽离这一切,让肉体被鞭打让灵魂远离这诸般恐怖。但是全身受制的状况之下,少年只能承受这一切,痛的苦的疼的都承受下来,接受一切来自主人的给予。混沌的脑袋最後只剩下这一件事情,被反覆灌输的观念从此在少年脑内生根,在这生杀予夺皆操之他人之手,只能匍匐在地上恳求主人的恩赐了。
老五从椅子上起身,使了个眼色给老六。蹲在地上的男人拿起一罐啤酒打开,缓慢的淋在少年脸上,潮红的脸被冰凉的啤酒淋过时相当舒服,虽然不能尽情饮下,但是慢慢伸舌舔入也能稍稍缓解渴到发疼的嗓子。此时的少年只剩下些微的生里本能了。老五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不算很粗可是极长,微微上弯的屌型在正面体位可以轻易刮到前列腺。在老六给少年喂酒时握着自己的屌在少年屁股上拍打,看着那双长腿倒翻过来被绑缚的姿态,从红肿凄惨的臀部为起点向上延伸,像个奇形怪状的型,胜利的符号呢。
炽热的男根抵在阴部跟屁眼处不停磨蹭,与两边被打花的臀肉相比,中间被放置不管的男根还有屁眼饥渴到疯狂的地步。刚被磨蹭到收缩着想吞吃男人的屌,老五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肉屌拍打的少年的肉穴开口处,任由淫水随着收缩而溢出,牵起细长的银丝滑落地面。
「咕咳咳请主人赏赐」在不间断的啤酒雨中开口恳求,因而呛咳不止。
「骚逼想挨肏了?」沉重肉棍击打那朵绽放开的肉花,浅浅插进去半个龟头,感觉跟嘴巴完全不同触感包裹着,老五握着自己的阴茎搅动肉穴的开口。
屁眼根本含不住没有完全插入的阴茎,感觉那饱满龟头随时会抽离自己饿坏的屁眼,少年着急不已,被翻弄的肉穴只有开口处啜到鸡巴,里面一大段空虚不已的肠道简直饥渴难耐:「求求主人,用鸡巴狠狠干坏骚逼!」
「怎麽这麽骚?」老五轻笑着慢慢往内挺进,那上弯的阴茎一寸一寸没入湿答答的穴眼,舒爽的感受一圈圈的媚肉立刻圈上来裹紧男人的阴茎挤压按摩的快感,被不断调教的肛穴吃过了甜头,感受到被硬梆梆的阳具狠狠肏射的滋味後,食髓知味每天发骚,母狗屁眼就没断过阴茎。
「哦!哦!主人的大鸡巴肏进母狗的骚逼了,好舒服啊!」身体无法动弹,只有屁眼是自由的,贪婪主动的吸着鸡巴像是饿极的孩子吮乳一样,被长长的阴茎插到最深处,男人的囊袋啪地一声拍打在刚被惩罚完的屁股:「啊啊!」少年从喉咙挤出嘶叫声,火烫的臀肉受不了一点刺激,可是受疼而搅紧的骚穴却爽到不行,这种疼中带爽,冰火二重天的感觉简直要逼疯林嘉文。
老五的鸡巴规律的进出这个小骚穴,顶得林嘉文爽得吐出舌头,忍耐多时终於被操干的快感让他完全失去理智,脑袋好像爆出一道白光,炫得甚麽也看不清。
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少年早就硬到发紫的鸡巴,狼狈夹在双腿间无法解放的可怜玩意儿猛然一抖,然後羽毛开始来来回回在玩弄着,老三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却下手极细致,可不是只会挥棒子的大汉,看他用一根羽毛玩得母狗爽到不行就知道了。
「爽死了骚逼被干的好爽,五哥太会干了,恩恩奶子也好爽,骚鸡巴要被玩坏了,母狗好想射,求求主人」全身被玩弄到极致,少年嘴里只剩下翻来覆去的淫荡话,恳求憋到不行的鸡巴能够稍加宣泄。
老三往少年腿间淋下不少润滑油,大手稍加用力分开少年的大腿把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