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他怎麽会不愿意见我!」
「程三。」李崇辉开口喊了老三的名字,看够了林嘉文在地上瑟缩的姿态,他决定快点让整件事尘埃落定,所有事情都会回到正轨。
程三扯动手上的链子,像是拖着不肯出门散步的小狗一样,强硬的想让少年转过头来。
「不要求求你」林嘉文绝望的哭泣哀求,双手抓紧脖子上的项圈,剧烈颤抖的样子像是垂死前的抽搐。
老三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他粗暴的扯着林嘉文的头发,硬是让少年哭泣扭曲的脸面向他此生最不愿意面对的人。谁不想要在喜欢的人眼里保持最好的形象,他跟李靖泓在球队是好搭档,一起练习一起跑步,少年人情窦初开,牵手微笑拥抱都是甜蜜不已的回忆。为什麽会变成这样!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就是不肯放过他!
李靖泓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恋人穿着夸张暴露的样子,其他几个人对他的态度极其轻蔑,来不及询问嘉文发生甚麽事情,怒火已经让他把愤怒冲口而出:「你们在做甚麽!放开他!」李靖泓握紧拳头恨不得把欺负林嘉文的人都打死:「哥!这是怎麽回事!」
李崇辉看着李靖泓,慢慢开口:「你不愿意跟他分手,也不愿意出国,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来,你想让他待在你身边,这不是如愿以偿了吗?」
李靖泓惊愕的张大嘴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哥哥,他怎麽会做这麽恶毒的事情,怎麽有人可以毫不在乎的去毁掉一个人。李靖泓痛苦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看着地上双眼毫无焦距缩在地上喘气的恋人,他觉得自己陷在一个恐怖的噩梦里。
李崇辉站在床边,强硬地把李靖泓的头往林嘉文的地方转,硬是逼他看着眼前的景象:「这些人把他教得很好,他甚麽都会做,只要给他一个指令就好。我的确不能让你未来的伴侣是一个男人,但如果只是养只狗,没甚麽大不了的,谁没有一点小嗜好啊。程三,让我弟弟看看,这只狗都学会些甚麽?」
程五用木桨拍打少年的臀部,发现没有作用,於是跟程六一左一右熟练的把玩少年的身体,那丰满鲜嫩的乳房被两个男人玩弄,李靖泓发出困兽般的怒吼,激动地要扯开手上的输液针头。
林嘉文好像已经丧失神智,双眼空茫看不见任何东西,眼泪一直往下流,自己也不知道在哭甚麽,脑袋里白茫茫的,甚麽都不重要了。习惯被快感掌控的身体逐渐起了反映,少年只是呆呆地任由程五程六玩弄,他被仰着压在地上,分开双腿淫弄下身,那饥渴难耐的屁眼迫不及待的绞紧程六插进来勾弄的手指,口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双乳被程五大手包着,揉弄着,捏着乳头转动,又拉又扯像是个橡皮玩具。他的身体极其配合一切早已习惯的反应,扭动着呻吟着,最後高潮的喷奶,被抽出锁精棒的阴茎哗啦啦的喷泄出积蓄已久的尿液。终於脱离压力的膀胱和高潮过後的身体让林嘉文稍微恢复一点理智,他混浊的双眼慢慢看进一些东西。
熟悉的程五跟程六,男人恣意玩弄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再更远一点的地方,有一个熟悉到心痛,曾经看到就会心口泛蜜的人,他像失去灵魂一样看着自己。
林嘉文最後看看自己,丑陋的,淫秽的,自甘堕落的样子,努力扯出一抹笑容。他爬起来,像每一次调教过後做的那样,跪立展示自己:「谢谢主人调教。」
「不是这样的,嘉文,嘉文」李靖泓喃喃念着恋人的名字,他的嘉文。
程三拍了拍林嘉文的头,示意他下一个动作,林嘉文乖顺的趴伏着,在李靖泓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亲吻程三的脚背,然後是程五,最後是程六。
李靖泓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里,全身一阵阵发冷,他困难的转头看像自己的哥哥,好像今天才真正认识这副恶毒的面孔。
李崇辉看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