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是怎样的人,可不是甚麽温柔可亲的好人喔。」
少年脸上挂着眼泪:「我不怕,不会比现在更惨了,只要不要让我去俱乐部就好。我会做饭,我会打扫,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我我也可以让你上。求求你!」
「你要想清楚,如果你跟着我,可能就不只被我上,我可能会让其他人上你,做我生意场上的奖励,或是把你拆开卖掉。你知道国际市场上新鲜的脏器价格吗?」秦子明探前靠近少年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说。每说一句话,都能感受到少年痛苦的颤抖,怕得要命。
「我我不怕!你刚刚救了我,如果你让我不用去俱乐部做男妓,那你就是我的恩人,没关系,让我做甚麽都愿意!」泪水汹涌,少年抓着男人的衣服,好像落水者抓紧水里的浮木。
秦子明看着眼前这个吓不走的固执小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抓到的是救赎的药还是一杯鸩毒,只是早已渴坏的喉咙让他不顾一切想吞下到手的液体,哪管他是福是祸。带他回去是给自己惹麻烦,可是不带回去,不知道心里会多久才放下。
「好吧。」
只是简单两个字,却比金子还要贵重,少年惊喜的扑进男人怀里,像只年人的小奶猫。
秦子明郁闷的抱着这个麻烦:「带你回去做我的佣人,打扫做饭洗衣通通要你做,晚上还要给我暖床,负责排解我的坏情绪跟忍受我的一切毛病,可以做到吗?」
每说一句少年就猛点头,然後任由自己的眼泪继续弄湿秦子明的衣服。於是秦子明带着少年去了买下他的俱乐部,直接把他买下来,然後带着新出炉的大型贵重物品回国。一路上少年像只开心的喜鹊吱吱喳喳,最後秦子明用毛毯把他裹住,凶恶的说:「睡觉!」
至於公园里的三人,他们在几个小时後药效过去,崩溃的面对不停插入体内的阴茎,流浪汉正操得过瘾,那几只发情的母狗却不愿意配合了。不愿意?那就操到愿意好了。
「你们要干嘛!通通滚开!」程六叫着,他的阴茎痛到几乎没感觉,自己忍痛把针拔掉。
马上有人上前用臭鸡巴甩打他的脸,然後直接插进他的喉咙,熟门熟路得进出操干:「不要!刚刚被干到狗叫,现在装甚麽贞洁,你的主人说了,让你在这里伺候大爷,过两天他会来接你。」程六被压躺在地上,一个男人骑在他脸上,鸡巴深深插进喉咙,另一个人扛起他的双脚顶进已经被操得有点松得屁眼。
主人?甚麽主人?三人脑中都是茫然,这份茫然很快被鸡巴干飞,毕竟他们有几十根鸡巴要伺候,更别提在这之前几个小时就已经被操到脚软了,毫无反抗能力。
程三嘴里塞进不知道谁的内裤,全身又痛又麻,屁眼已经被操到没有感觉,躺在一个男人身上,上面又压了一个男人,两条鸡巴同时操进操出,一射就换一个新人过来,屁眼里的精液多得像是发大水,不停被射入,又在激烈的操干中被插出来,肛口都是白沫。程五屁股朝天被倒过来绑在树边,嘴角红肿撕裂,视线透过两条被倒放的双腿看见一个又一个男人走来,压着他的屁股插入,像个人体便器一样,朝天露出屁眼任人使用。
干到最後三人已经不知昏昏醒醒几次,眼前永远是数不尽的鸡巴,男人的肉体在自己身上肆虐挞伐,屁眼痛到麻痹仍然有无数阴茎过来使用。被操了,被双龙了,被轮奸了,然後自己也射了,最後还被干到漏尿。一桩桩,一件件事实都像鞭子打在他们脸上。身为控制那些骚货的调教师,却自己沦落到这种下场,无止尽的轮奸,把他们也干成骚货。
被极致使用的肉体一个个被绑在树边,随时都有人过来使用,他们身上满是精液尿水,撒满全身,像是在这些液体中沐浴过一般,男人被干到失神,仍然记得张开嘴巴跟双腿,以免过来泄慾的男人不满意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