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地方好歹要算鲜嫩一点,紧一点,就象后来阿昌用木头老公对付我的
那次一样。
结果我一个人整天整天地跪在保镖的屋子角落里发呆。
没人操我的结果竟然是,我自己陷入了空虚和忧郁之中,照我这些年里活在
这块地方的样子,除了让人干来干去的,我活着还能干点什幺呢?我记得我就这
幺呆滞地凝视着黄黄的尿水又流了出来,淌下地去,然后就想我的确是该被主人
领出去剥皮了。
没什幺人还愿意碰我,大家打我的次数也少多了。
需要提到的就是那两次。
先是阿昌因为一件我已经想不起来的事生气,他想法找了一个中间空的木头
框子离开地面架起来,让我脸孔朝下趴在上面,手脚紧紧捆到框边的四个角上。
我两边奶上吊挂着的铜铃铛落在框子中间,他再点起两支粗大的香烛伸进铃
铛的铜罩里边烤上。
我的头脸也是面朝地下耷拉着的,我紧盯着铜铃被慢慢烧烤成了暗红的颜色
,热量传进插在奶肉里的那两根钢钉,挂在我胸脯底下的两边奶房,就象是两颗
倒计爆炸时间的大炸弹。
因为紧贴两座红铜的是我的一对奶头,所以到这一天结束的时候它们被烤成
了薄薄的一小层焦壳,又黑又硬的样子像是饭锅底下粘着的锅巴。
这天结束的时候把我解开了,可没放我躺下。
我被人架到墙边上去,先要我立正站直,小许在我身前用小细麻绳捆住铃铛
的根子,把它们都拴到墙面露出的钉头上了。
我的两支手臂被拽到背后并住,直接就给上了铁铐。
阿昌前后看看。
他一笑我已经知道事情不好。
他招呼着兵们:「咱们走!」,我是真被吓得魂不付体了。
胸脯已经被糟蹋成了这个样子,我靠着这幺副光脚板,还能在地下站住多久
呢?他们还是大笑着走了,我在里面独自站到第二天上午。
有过很多很多次,我实在实在撑持不住了,每次都是狠下一个决心,决心要
拉出自己来,立马躺下地。
就是那幺扑通一下,狠狠的一头扎下地去。
可是每次只要轻轻试试,奶里边兜出底来的疼,这一扯出来……该是个什幺
样子啊?再坚持一会儿吧,我想,再坚持一会儿,也许……真就会下来个人把我
解开呢?我把额头死死的顶住墙壁,一边可怜巴巴的往左往右扭动身体,拼命想
把自己摆放成一个好过点的样子。
一直熬过了那天的中午,我才最后拉裂了自己的乳房。
我都没看我的胸脯,我就是难以置信的紧盯在墙面上,那地方吊着两个摇晃
的小铜铃铛。
两个铜铃尾巴连出来两根埋在我的奶肉里,折磨了我两年半的不锈钢钉,钉
头一圈倒刺,刺上边连筋带肉,缠着绕着一大嘟噜我的乳腺和乳管子,红殷殷的
往下挂着血浆。
然后我就一头扎到地上昏死过去,终于能够躺下了。
这就算是开了个头。
大家开始按部就班的破坏我的身体,下一个就该轮到了我的生殖器。
那一次我的主人是很认真的,大家先把我仰脸朝天捆紧住手脚,垫高点屁股
。
黄医生拿来的是一个医院里用的输液支架,可上面挂的玻璃瓶里装的是硫酸
。
硫酸大瓶吊在我的肚子上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