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X阿衡,酒醉后道具H

   “今夜便饶过你的无礼,且用这笔代替朕来宠爱你一番。子平可还记得笔有四势,是哪四势?”

    “啊——”青年因为异物的入侵终于有了明确的反应,却因为身体已经熟稔于在情事中使用后穴承欢,只是闷哼一声后便放松了许多。

    “贱骨头。”天子言语中说着不屑之语,口齿间却依然在青年妙龄洁白的身躯上狂乱舔舐着,手上还不忘用力掰开两瓣翘臀,露出秘穴中间正一吞一合盛放的菊心,为的就是让湖笔更加方便地深入浅出。

    “笔之四势,笔绝不断谓之筋——”

    灯火幽微,也不知天子是如何动作、怎样动作的,那枝湖笔在青年的秘处里进进出出,竟十足地模仿着平时两人交媾时的节奏。

    后穴被细小的异物入侵后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青年终于开始全身颤抖,在微妙的感受中冒出一阵阵冷汗,仿佛溺水的游人,在激烈的刺激中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随波逐流。

    “拿”青年抱着脑袋,在醉后昏沉沉的意识中含糊不清地叫着,“出去啊”

    “起伏成实谓之肉——”天子不理会青年的挣扎,按住他的腰又将那枝湖笔送得更深,直到只留一截短短的红丝结露在最外面,才满足地收回手指。

    “子平,朕赏你的东西,你还不好好受着。”天子慢条斯理地用手绢擦净双手,衣冠整齐地欣赏着已经赤身裸体的青年在异物带来的痛楚与欢愉间纠缠。

    对方的一双腿在锦被上轻微地抽搐,手也下意识地伸向后穴,似乎是想要拔出令人讨厌的入侵者。

    “子平,为什么要挣扎呢?”天子制住青年的双臂,欺身上前将青年牢牢压住,“不喜欢这枝笔吗?这可是你当年科考时用过的旧物,朕可是一直留到今日。”

    对方似乎有了一点清晰的意识,颤抖的十分厉害,扭身欲要挣脱,但天子再一次制住了他,也顾不上自己一身衣冠,将青年桎梏在自己怀中。

    “生死刚正谓之骨——”天子抱着青年,慢悠悠地咬着青年的耳垂,“不急不急。不会痛的,朕马上、就带你去极乐。”

    天子捏着笔端的红丝结,有条不紊地用湖笔在青年的后穴里翻江倒海,青年的身体里已经熟悉地流出浊液,口中强忍着溢出细碎的呻吟。

    “是这里吗?还是这里?”皇帝陛下执着地寻找着能令青年忘乎所以的那一处,这里捣一下,那边戳一次,期待着寻找到极乐之处,不停不休。

    有意无意之间,便听得青年轻声吟叫出声,身前被打理得干净整洁的玉茎已经抬头挺立,朝天渗出点点珍珠般的液体。

    “找、到、了。”天子看到来自青年身体的诚实反应,竟显出少年般的惊喜愉悦,他将湖笔抽了又送、送了又抽,柔软的毛发借着男人的力道顶开青年秘穴,入口柔软的皱褶一抖一抖,仿佛有了自主意识正在呼吸一般。

    “子平,舒服吗?”不过片刻功夫,笔尖的毛发混着湿漉漉的体液,团成了锋利的一勾,在青年的身体里刮了又刮,时不时扫弄到花心震颤的那一点上。

    青年浑身上下沉浸在欲海波澜中,整个人瘫软在天子紧紧的怀抱中,他已经意识清明,眼睛一直在盯着天子的满面笑容,对方笑意盈盈,仿佛正在三月天的春风里徜徉,让他陷在情欲中隐隐不安。

    “陛下”傅少衡开口,却又不敢多言语,唯恐呻吟声会从喉咙里破茧而出,四处流溢。他不想、也不愿,在皇帝陛下面前暴露他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

    “迹画不改谓之气——”天子抱住青年,摆弄着青年正颤抖不已的脚趾,“很舒服吧。怎么不叫出来。”

    傅少衡咬着唇,汗涔涔的一张脸上不再是酒后的醺红而是一片惨白,喉结在打着颤,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天子怀中任他动作,唯独不愿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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