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氏之粟、饮的是薛氏之水。”
“阿衡,你听懂了吗?”天子见少年伏在窗边,正闭着眼睛听山涧中的流水声,声音也顿了顿,颇有些不快的味道。
“陛下说的极是。”
少年又分了分自己的双腿,让皇帝陛下觉得十分识趣。
“你如此聪慧,自然是明白事理的,”天子俯身,在少年凌乱的发间耳语。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放松再放松少年的神思集中在不知尽头的数字中,茫无边际地掐着时间,满心满念只想着等到皇帝陛下泄精后,今日的噩梦就结束了。
没有如少年所愿,这一场虎与伥的交媾比以往诸日更长久,等到少年数了三次三百的时候,他才听到天子的喉咙中溢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漫长的情事结束了,半趴半跪的少年倚在窗台边,睁着眼睛听山涧的流水与夏日的蝉鸣。
汩汩的一缕缕白液沿着少年青紫斑驳的肌肤,一滴滴流淌在窗边美人榻上的织锦上,少年并不理会,只是专注地盯着窗外的绿水青山。
窗外是天子见了二十年的风景,熟悉的山、熟悉的水,令他兴趣缺缺,他注意到无论自己怎么样逗弄,少年前端的性器一直柔软地瑟缩在两腿间,像是安眠中的初生儿,竟无半分动作。
天子思忖一二,立时便有了新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