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将他们两人圈在一方昏暗的小天地中。
“阿衡,伸手。”天子从雕龙八柱檀木床的侧面抽出一方暗格,掏出一瓶玉色的瓷器。
傅少衡一见那件玉色瓷瓶,便以为其中是助兴用的脂膏,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贺太医曾有医嘱,一月之内,最好能断绝房事;三月之中,多有禁制,方能养精蓄锐,尽早康复。
天子听了,笑一笑后便置若罔闻,不过比起芒种之后的那几日几乎是每夜二三次的纵情享乐,天子确实有所收敛,只每一日清晨必让少年口侍一番,两三日才享用一番后庭之趣。
前一天从下午开始,天子换过地点、换了姿势,并不着急泄精,玩弄了他足足两个时辰,今晨面见云州使者前又照常口侍一番,已经让少年精疲力尽,只恨不得能立刻躺在床上酣睡一番,倘若此时还像昨日那般玩弄一下午,他只恨不得能立刻昏过去。
天不遂人愿,脂膏冰凉的触感却再一次提醒他,噩梦又将开始。
“子平怎么害羞起来了?”天子捏了捏少年因羞耻烧得通红的脸,“不过是些清凉败火的龙涎冰片霜。”
“龙涎冰片霜是何物?”
“是以前淛东国的贡品,淛东国位于极南之地,临海酷热,这是他们用来解暑的神药,只需涂抹一点在手臂脊背等处,便能如坠三九严寒,再不会有酷暑之愁,若是剂量多了几分,还需要覆盖冬被御寒。”
少年依旧不明所以:“陛下是想?”
“平日我们俩玩耍起来,你总是叫热,今日不妨换一种感觉”养尊处优的御手轻轻抚摸着少年渐渐冰凉的肌肤,“你且试试,身在三九冰窟之时,是否会有别样的乐处。”
天子不等少年回应,已经宽衣解带,如怀春少年般急不可耐地露出保养得宜的精壮身体,拉起少年与自己搂在一处。
腿脚不便的少年跌进天子怀中,被力量充实的怀抱箍得动弹不得。天子已经微微勃起的龙根正顶在少年股间,热乎乎一团半硬的肉,令少年分外尴尬,恨不得能立刻在床帐中挖出一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天子抚摸着少年,又感觉他肌肤冰凉摸上去十分清凉,又见他双颊飞红、眉目间含羞带怯,更是爱不释手。天子用力一扯,将摆放在床边的一件白狐披肩扯了进来,覆在正瑟瑟发抖的少年身上。
少年涂过淛东国的秘药,整个人虽身处盛夏,却不由得雪肤冰凉、玉肌颤抖,平日里所经常使用的几种春酒媚药都是使人浑身燥热神志不清的效果,只需要放松身体任由天子享用,再随着身体的本能动作,还算能令皇帝陛下满意。
今日之药,却偏偏能让在盛夏酷暑的时节里如坠冰渊,他意识清醒、灵台明亮,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