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看起来是痛惨了。严天有些自责,只是简单地替他做了清洗,之后把人重新抱回了床,全个过程都尽量轻柔,过了很久,高源微微皱着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来。
昨晚一切事宜,天色已经泛白了,严天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严天把地下的衬衫捡起来套上,找出了高源的房间钥匙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到最近的医院要了一些消炎用的药膏又迅速返回了高源的房子。
为了方便,严天刚才并没有替高源穿衣服,上药的时候只要掀开被子就行。
严天放轻动作把高源的双腿分开折成字,将药膏挤在中指上面,轻轻涂在伤口上面。
“唔不要了严,痛”高源的双腿颤了一下,皱着眉头想要合拢双腿。
“好,不要了。乖,老公帮你上药。”严天轻声道。
“老公严”
“乖。”
严天轻声安抚着高源,在他放松的时候插了进去,将药膏送了进去,但很快便退了出来,做完后侧身躺在高源旁边,从背后搂住他的腰,很快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