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布置好了吗?”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空气中浮现,手里拿着一台显示器:“都布置好了,只是命主激动起来干扰力度还会加大,到时能看到什么就不好说了。”
显示器中正播放着房子内部的画面,其中就有刚刚进入的唐龙。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赵科长叹了口气:“希望唐龙这小子能争气点,要是这次失败就不知道小叶子什么时候能出去了。”
两个白大褂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叶命主必然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借你们吉言喽。”
......,
唐龙刚刚进入房间就有种穿过某种膜的幻觉,他回头一看房子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他心知任务已经开始了,除非他完成目标或者任务失败呼救,不然是无法离开这里了。
这个建筑被一堵墙隔成了内外两间,唐龙现在就是在外间客厅,他四下环视打量,觉得这就是一间摆设很居家的普通客厅,随后他看见对面墙边衣架子上挂着一件雪白的浴袍,尺寸恰好符合他的身材,显然就是为他准备的。
唐龙也不犹豫直接按照来之前负责人千叮万嘱的任务流程开始,第一步就是在这外面换上浴袍。他先摘下警帽,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接着开始取下他特地戴上但显然并没有什么用的肩章徽章。然后就是靴子、外套、衬衣、裤子,一件件地除下,显露出他傲人的精壮威武的身材,最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军绿色的四角内裤。
唐龙在脱衣服的时候渐渐感觉到这间建筑,不,这个领域中的异样:某种因子弥漫在这个领域当中,随着他衣物一件件地除下穿透他的体表进入他的体内,像火种一样点燃了他身体的欲望。
虽然唐龙有过婚姻,但那是过去式了,在训练基地的时候教官进行性能力训练的时候也就是叫他们花式自撸但是不许射出来,以此延长在床上的时间。他又是洁身自好的性格,离婚后一直单身,想想竟然好久没有出精。才是三十出头男人火力正旺的年纪,体力又异常充沛,唐龙怎么忍得住,最后脱下内裤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渐渐地变得急促,内裤一脱他饱受磨练的昂然就精神抖擞地跳出来,打在他因为脱内裤弯腰低下的八块腹肌上。
唐龙硬着下身忍耐着整理叠好一系列的衣饰摆放在沙发上,完了直起身不自在地夹了夹两条精壮的大腿,试图使自己看起来不要怎么急色,但是收效甚微。只是做完这些他却感觉好像硬了好几年一样,披上浴袍下身却直愣愣地顶起一个小帐篷,顶端迫不及待地沾湿了布料,造成一小片透明的晕染。
唐龙纠结了一会是要把小兄弟放出来呢还是继续顶着一个小帐篷──他还想给据说是传统保守的明教徒命主留下一个好印象──最后他发现估计两者都不可能达成他的目的,而且在外面呆着越久他身体里那把火就烧的越旺,浴袍上那片潮湿的痕迹一直在扩大。
于是他就放弃了,只带上一些辅助(情趣)用具,直接走向卧室的门。毕竟他不知道那位叶命主是什么口味。越是接近那扇门空气中的那种因子就越是密集,握住门把手时唐龙感觉呼吸的空气都是炽热的,连胸口的两点都开始渴望抚摸。
当房门打开的时候因子密度陡然拔升了一个数量级,唐龙感到浑身上下的肌肉都不自觉的绷紧,传递出被抚摸似的生物电流讯号。
卧室也是很是平常的装饰,只是较为一般男孩子的卧室要整洁得多,墙角出摆放着一张纯白的床铺,他此行的任务目标叶晨叶命主就仰卧在床上。
叶晨的四肢打开,呈大字躺着,手腕和脚腕都被镣铐禁锢着,浑身光裸,只有身体中间神秘的腰腹处遮着一块白布。说实话,他这个姿态若是躺着实验台上当被切片的实验体都毫不违和。
他眉似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