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和喷溅的血迹，根本不想明白发生了什么。然而安德鲁把一切一五一十的用语言凿在了他脑子里。
“你在圣堂乱搞的时候真没看出来你有这种爱好。”圣法师佩奇一边施法修复费伦的伤口一边嘲讽安德鲁。
“不是，我，可是，”一向气场很足的安德鲁接不上话来，“你听我说，真的，和他做的时候感觉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听起来像精神系法术呢。”
“对了，就是那种感觉！”
“你就不能乖乖承认自己是禽兽？把救世主乱搞成这样你完蛋了你知道吗？”
安德鲁仿佛看到教皇一摆手，自己被拖出去烧死的样子。
“……能治好吧？”
“嗯……”佩奇皱起眉头，“好了。”
佩奇站起身。安德鲁拿起浴巾给费伦擦拭。不愧是天才圣法师佩奇，费伦那对可人的小乳头完好如初，只是少了一双金环。
费伦的呼吸平稳下来，眨了眨眼，淡色的睫毛无比妩媚。安德鲁把他报到床上休息。
“真是的，为什么非要玩这么危险的？”
“我想被……破坏……”费伦有气无力的回应。话语传到安德鲁耳朵里，像一只棉棒触在了恰到好处的及其危险的位置，刺激的感觉一路传达到下体，结果那里又抬起了头。
佩奇意外的没有说什么让人难堪的话，而是很严肃的思考了一下。
“安德鲁你说得对，真的是精神控制。而且是非常罕见的天生的诱惑系。一般有这种能力的人，我们称之为‘魔女’。”
“魔女？那不是以男人的精液为生的生物吗？”
“没错，而且她们一旦获得别人的精液，就能立即习得那人的能力。这种技能和天生的诱惑技能是伴生的。不过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男性的案例。难道……难道这就是成为救世主的理由？”
圣骑士安德鲁和圣法师佩奇讨论了一会儿，觉得这个说法成立，而且两人确实察觉到费伦增添了一股圣系力量。
“那么，救世主费伦大人，”佩奇微微一笑，“接下来开始学习法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