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是把火焰扔到汽油桶里,徐奕婕的脸色立刻差了起来,俏脸胀的通红,
那一双灵眸更是愤怒地像是要喷出火焰来一般,房间里,只听到女孩一字一句地
问道:「那幺,我的父母的牺牲,究竟是谁造成的呢当年,到底是谁下令关闭最
后的阀门,把研究所里整整上百号人关在里面,任由他们死去的呢。」
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徐奕婕勐地挥手直指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的男人
,颤抖的双臂自腕关节起,筋如钢筋般一条条的绽起,显然已是怒到极限。
「我的父母本来不该死的,但是他们却死了。这个让他们随便去死的国家已
经腐烂透顶了,我正是要让阳光照到这些被你们这群上流人口口声声说的」
秩序「的掩盖下的角落。看你们到时候还如何自欺欺人地自称这是为了人民
更大的利益。」
「为了所谓的更大的利益,就是自己为人民选择,然后胜利了就享受成功,
而失败了就归咎推卸责任一走了之吗,真是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啊。」
一口气将闷在心底多年的话吼出来,徐奕婕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涌起的
激荡情绪。
「哒哒哒~」
林默凡的手指轻轻地在桌面敲打了几下,发出几声脆响。
男人的表情变得有些若有所思,「这就是你和天演合作的理由吗?恐怕,我
们之间是有些误会,而且我很好奇,当年的事情,究竟是谁告诉你的呢?」
紧接着,林默凡作出一个疑问的摆手姿势,自问自答起来:「不太可能是天
演。知道当年事情的人不多,到了现在不是死了,就是早已经晋升为各区的首长
。哪怕是天涯也不可能知道具体的情况。至于你自己的话,一个小女孩更是不可
能问得到的。至于当初作为华南区秘书的积累也不太可能,要知道那个项目直属
中央,那个时代,作为白手套的公司根本不曾成立。那幺,还会有什幺可能呢?
」
看似是在旁若无人的自问自答,不过男人视线的余光始终牢牢地盯着徐奕婕
,试图从表情的变化中找到端倪。
不过林默凡注定要失望了,自己每说出一句话,只能看到对面的女孩面无表
情地对着自己。
正当自己开始感到有些不安的时候。
「想知道具体的情况,就直接去问我父母吧,林总。」
徐奕婕踏前一步,这一步,步子不大,速度也不快。
却意外地给人带来一种莫名的感觉——沉重。
宛若苍穹之上的星辰坠落,落点便是徐奕婕迈前一步的踏点。
明明决不可能,但是林默凡却霍地产生了一种这本该坚不可摧的合金地面在
女孩的这一脚下震颤、崩裂的错觉。
第二步,星辰的光辉在徐奕婕的眼眸中燃动,原本东亚人特有的黑色瞳孔彷
佛在这光辉下被熔炼、锻打、退火冷却,化成一种难以描述的色彩,一种不再属
于这个世界的色调。
满溢的灵能光晕像是溪泉般从心灵的窗口中不住流出,如同纯净的澹色火焰
般飘荡在眼眶四周。
明明是一具普通的女孩子的身躯,这个时候却令对面的男子产生了无可名状
的错觉,那本来苗条而柔弱的身姿林默凡的眼中一口气变大的无数倍,向着自己
走来的,彷佛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灵能者女孩,而是一个周身缠绕着银白雷电的泰
坦巨人,抑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