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被翻弄在外,骚痒的阴蒂露了出来。粗糙的丝袜因为方玉的动作而不停地摩擦着阴蒂,方琛感到钻心的酥麻和刺激,他忍不住大张双腿,迎合着儿子,自己上下顶弄摩擦着阴蒂。
方玉隔着细细的织物,两只手指捏住了那作怪的骚阴蒂,把它按在丝袜上摩擦,另外三只手指则陷入两瓣阴唇间试探。没多久,丝袜和手指就被骚穴喷出的淫水打湿了。方玉借着丝袜被打湿,几只手指大力一撕扯,丝袜被扯烂了。淫水如同冲破栅栏,涌到方玉掌心,涌到床单。然后方玉猛地将一根手指探入花穴抽插,然后是两根、三根
父亲的上衣被自己咬的到处都是小口,露出的地方也都是一片片红红紫紫的斑驳痕迹,他又来到那两粒茱萸,一粒唇舌照顾着,一粒用手拨弄挑逗。他舔弄地有多快,下面手指抽插的速度就有多快,当到四根手指一同加快进出时,方琛终于受不了了,发出了变了调的呻吟:“咿咿呀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嗯!”
方玉把满是淫水的手抽了出来,将自己紫红怒涨的鸡巴挺进了花穴中。
濡湿温热的穴壁不断吸纳着他,只要自己稍微退出一点那灼热的淫肉就紧紧地缠上来,方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握着父亲的腰大肆征伐起来。他把自己那只手上沾满的淫液抹在父亲的胸前,然后“啪”的一巴掌拍在了丰腴的乳肉上。
方琛感到一种羞耻与隐秘的快感。自从上次被儿子扇乳,他就好像被开启了某种奇怪的开关般,总希望被儿子这么羞辱。拍在奶子上的这一巴掌虽然清脆响亮,但是并不多么疼痛,但却充满了侵犯和耻辱的意味,让他更加兴奋,花穴不住地收缩。
方玉将父亲的两条长腿折叠在胸前,红了眼,插得更快、更深、更凶猛,他急道,“爸爸犯规,爸爸下面的小嘴吸儿子的鸡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想反悔了,不想让儿子把你的小逼肏烂了?”他凶猛地挺弄着,把方琛顶到了床头,又把他拖回来,继续肏干,撞击的啪啪声和“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在一室之内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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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琛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唔、呃,宝宝,宝宝肏得特别好,肏到爸爸的骚、骚心了啊,啊啊啊!就是这里!爸爸,爸爸就是想让宝宝,把我的骚逼,肏烂啊!宝宝的鸡巴好粗,好长,爸爸要被玉玉肏穿了,唔骚逼,骚逼又要喷水了啊啊啊啊!”
方玉第一次见到父亲这般淫贱的模样,体内心中的欲火越来越旺,他一手抬起父亲一条腿扛在肩上,一手抓住他满盈的大奶任意揉捏。然后捏着他细嫩的腿肉发狂般大开大合地肏干着,仿佛不知餍足。
最后,他将父亲的身子翻侧过来,把上面那条腿搭在自己的腰上,就着这样的姿势又猛烈抽插了十余下,将自己两股灼热的精液射到了父亲的花穴之中,然后将还未完全消涨的鸡巴抽出来,抵在父亲的嘴边,用鸡巴拍打着父亲的唇。而方琛虽然被欺负得意识不太清醒,眼眶微红,还是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贪婪地含住了儿子的阴茎。一次深喉后,方玉把自己最后一发精液射进了父亲嘴中。
方玉慢慢平静下来,看着父亲这幅淫荡的模样和凌乱的床单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心里生出一种不可言喻的巨大的满足感与自豪感。“这样的爸爸是我一个人的,”方玉想到,“只有我才能看到爸爸这样,也只有我才能把爸爸搞成这样。”
方玉啄了啄父亲的脸颊,语调软乎乎地道,“爸爸先别睡,我们先去洗手间收拾一下。”说完,他把被肏得软成一滩水的父亲抱着坐起来,看看自己和洗手间的距离,又看看下半身一片泥泞的父亲,觉得自己不应该把地板搞脏,于是身体力行地用自己的鸡巴堵住了花穴,把父亲整个人架在自己身上抱了起来。
方琛被儿子肏得失神,意识好不容易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