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茎,说,“可以了,父亲来自己试一试吧。”
方琛点点头,照做了。他潜到水下去,游了两下又游回来,方玉在水下看得欲火大兴,道,“爸爸,你腿部的姿势可能还不大标准,再趴到岸上练一练吧。”
方琛于是又趴到了岸上继续那四个动作。然后他感觉自己后腚一凉,整个人被拦着腰拖到了水下,只有双手还紧紧地扒在岸上。
“啊啊啊啊啊!”
方玉掐着父亲的窄腰,肉刃破开水浪,凶狠地肏进了花穴中。方玉站在泳池底,借着水不好发力,就握着父亲的腰上下按着,让粗涨的阴茎在花穴中蛮横地冲撞。方琛在水面被儿子握着腰快速地起起伏伏,扒着墙的手几度险些滑下,儿子的鸡巴稍微退出一些,泳池里的水就争相涌进了他的花穴中,紧接着又被快速地按着顶到儿子狰狞的鸡巴上,不知是花穴里的淫水还是刚灌进去的池水,又被肏得喷出来。
方玉一把拽下水手服的敞口,把父亲软嫩丰硕的乳波释放出来,肆意地揉捏着,还恶意地拨弄着尖端的那粒茱萸。乳头被儿子挑逗得挺立起来,不停地蹭着泳池壁光滑的瓷砖,还有瓷砖间粗糙的缝。水手服的裙子被扒下扔到了泳池底,下身赤裸裸地被儿子肏干着。阳光打下来,更是照得游泳池里的水几近透明,要是有人经过,一定能看到他们龌龊淫邪的勾当。
方琛扒着岸,腰已经被儿子肏软了,他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求饶道,“好了,呜啊啊!玉玉!不要了嗯!玉玉,停下来,好不好,呼、哈”
方玉的阴茎还含在父亲温暖湿热的花穴中,他吻了吻父亲的白皙的脖颈,看见父亲的手臂被岸压出的红痕,心蓦地软了软,把父亲抱上了岸。
方琛被肏得整个人神智不清,任着儿子摆弄他瘫软的身子。方玉于是让他打横躺在岸边的长凳上,将父亲修长的纤腿折叠在胸前,又肏了进去。
方琛被顶得不停地在长凳上挪动着,他的头快到凳子边缘的时候,又被方琛拖回来,继续蛮横地索求。他用手臂挡着眼睛,生理性泪水已经流了满脸。
“呜、嗯!不不要了,啊啊啊!玉玉,慢一点好不好唔!爸爸的小穴要被玉玉肏烂了,嗯、不要玉玉顶到了,顶到呼,顶到爸爸的花心了。玉玉不要停,干死爸爸吧咿啊啊啊啊!”
方玉一股股浓精在方琛的体内射了出来,同时,方琛也潮喷了。这是两人在毕业典礼之后第一次如此酣畅淋漓的性事,方玉整个人趴在方琛身上,疲软下来的巨物拱蹭着父亲的身子,不住地兴奋而愉悦地舔吻、啃咬着对方的唇舌。
方琛被方玉在更衣室摆弄着冲洗完换了衣服。迷迷糊糊地被他扶着走了,走之前在大门不经意间瞥到了泳池开放时间:周一到周六06:00-21:00。他意识不清地思考,今天是周几来着?不过当他被儿子背到宽阔的背上时,就舒服地睡了过去。
方琛傍晚醒来的时候,想起了早上的事,摸出了手机。年级主任非常热心,已经回复了他,发了十来张照片来。
方琛却越看越触目惊心,脑仁抽痛。黑金面具、黑金面具,怎么都是黑金面具。黑金面具做主持的样子、黑金面具与舞伴共舞的样子、黑金面具举起红酒酒杯“”的样子。
然后他拉到了最后,年级主任说的一番话,“您家方玉真的很出色,这次活动他策划得很好!特意帮您找了几张他是主角的龇牙]龇牙]”
方琛不敢再看,他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焦躁之中。他把手机翻过来关机了,手机不小心“砰”地摔倒了地方。方琛躺在床上,捂着跳得过于快了的心脏。不,怎么可能一定是有哪里弄错了。说不定,有人和玉玉的面具刚好一样呢?
另一个声音告诉他,看吧,这就是你一直不肯承认的真相。
方玉在外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