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B级支线

咙——我低下头,肩膀微微松弛。

    断断续续的问题在我的四周响起:你是谁,为何而生,生而为何?四面八方传来重叠的声音,“你是谁,看尽这世间的恶与悲苦而无动于衷?”夹扎着轻声的嗤笑,“为何悲伤?苦恼?纠葛?自责?”那嘲笑声突然变大,“虚伪为你骨,欺骗为你肉,绝望为你血,狡黠为你音,以人的骨血之形,行于天地,活着的此世之恶哟!”

    我常常的嘘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来,大声的斥责:“何为虚伪,何为绝望,何为狡黠,何为欺骗,何为悲伤,何为苦恼,何为纠葛,何为自责?!”声音徒然提高,“虚伪也好,狡黠也好,欺骗也好,绝望也好,寄生于吾形!绝望也罢,苦恼也罢,纠葛也罢,自责也罢!皆为吾之物!谁许你嘲笑,谁许你言及,谁许你引诱,谁许你非议,谁许你私自窥探!给我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你这只会寄生于暗处悲叹的蝼蚁!”

    仿佛是被鞭子抽到了一样,所有的黑色黏稠半固体如同被什么东西吸引着,驱赶着一样,争先恐后的涌向远离我的所在。

    然后我就醒了。

    打了个哈欠爬起来,“人这种生物真是可怜巴巴的存在啊。”我这样想着,窗外似乎天空刚刚变得亮了一点,我挠了挠头,韦伯一脸迷蒙的从床上爬起来,而我的耳边充斥着来自伊斯坎达尔先生的那如同雷霆般的鼾声。

    ——真是要命,鼾声打的太大的话,可是会猝死的啊——呃,他貌似已经死了。

    昨天晚上那个梦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埃尔伯了,总之当韦伯提出和亚历山大大帝出去逛街的时候我看到埃尔伯冲我做了个手势,我挠了挠头,摊开手,他的嘴角和眼睛往右边斜了一下,示意我走过去,等到韦伯和大帝离开之后他才凑过来,“我记得在这个剧情之后就是他们在未远川血战caster了,要抓住远坂时臣的话,只有这个机会,再往后就再也没有吉尔伽美什和远坂时臣分开的剧情了。”

    “所以才问你知道远坂时臣会在什么地方干掉间桐雁夜,一方面言峰绮礼会被受伤的间桐雁夜吸引过去,另一方面,远坂时臣干掉了间桐雁夜的一瞬间,出于人类的本能他会有一瞬间的松懈,就是这一刻……”我掏出一把麻醉枪,“用这个射击他,然后直接把他麻翻了就行。”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让我来啊!”

    “你不是接受过正统的训练吗?连打个麻醉枪都不会?”我怒瞪他。

    “呃……要是打中脑袋或者肾之类的地方该怎办?”埃尔伯挠着后脑勺这样问我。

    “你不会打他其他地方吗?腿啊,背啊,脊椎啊,各种地方都可以啊!只要把他麻翻了就行好吗?磨磨唧唧是不是爷们。”

    “呃……好吧。”他结果麻醉枪一脸纠结的盯着它。

    那么接下来就是伙同卫宫切嗣处理掉吉尔伽美什,说实在的,我实在是没什么兴趣知道未来的我对过去的他做过点什么,要说的话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情而已,用脚趾头想都能搞明白的事情我就不去浪费脑细胞了。

    我觉得比较好奇的是,他是用什么方法记住我的,以他那么恨我的态度,绝对不可能好感度是正值,但是在之前PP的世界里,好感度同样是负值的宜野座伸元则完全没有和我任何相关的记忆——果然还是要从他的属性上下手吗?

    其实关于海魔战争也没什么好说的,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埃尔伯成功把远坂时臣一枪爆头——不对,是一枪麻晕,而在同一刻,saber的誓约胜利之剑所绽放出来的光辉直接把那个大海魔——PS长得像大章鱼但是比章鱼恶心N多倍的玩意——给一下子吞没了,虽然大帝和那个叫迪卢木多的ncer确实也拦住了兰斯洛特那个疯子,但是我的荆棘藤蔓却没有成功把吉尔伽美什给拖到大海魔这边,我找准的时机是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